第二十五章剿匪(1 / 2)
周淞面色不虞地靠近被拦下的山匪,一手扶着腰间佩剑,浓眉压着眼睛扫过来人,直到山匪当中有人忍不住要开口,他才道:“这人是谁。”
他说的那人正是被五花大绑牢牢固定在扁担上之人,此时仍然在嘴上不停地叫骂着,因为头朝下而脸涨得通红。“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我是谁,我是你大爷,我是你爹——”
“把他放下。”周淞冷哼一声拔出剑,对抬着扁担的人道,周围人看他脸色太差怕伤及无辜都四散跑开,他慢步上前,剑尖挑起那人下巴,“我爹?就是把你烧成灰给我爹坟前草木做肥都不配。”说罢一剑劈下,众人都被他利落动作唬得一跳,再看时才发现只是削掉那人头上一截扁担。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想吓我?好白个面皮,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呸!用不用爹爹帮你重戴头冠啊哈哈哈哈……”
周淞压抑着怒火,剑尖挑向绑着那人的绳子,却刻意划破皮肤,有血洇出,“好好说,你的名字。”
“流点血算什么,断条胳膊老子都不害怕,”那人啐了一口,“来啊,莫不是怕了,见不得血啊?”
一道剑光闪过,那人却只有右臂衣裳布料落下,周淞不可置信地望向不知何时出现的萧瑛,是她持剑轻挡了一下。周淞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块布一般,愤怒委屈交杂,最后只嗬嗬吐出一句:“是他自找的,殿下要怪我吗?”不等萧瑛说话便颓唐地退到后面守着。
萧瑛漠然看着被绑之人,不等他说话就用布条塞住了嘴。“带下去审。”
那人被抬走还呜呜哇哇地挣扎着,狠狠瞪着萧瑛。萧瑛不以为意,士兵将归降的几十人按照之前的方法带下去了。
回到营帐喝茶润喉,蒋明呵呵凑过来,道:“周家小子这心性还得磨。”
萧瑛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显然是不甚关心。蒋明仗着年纪大,继续道:“我看他因为家里的原因,好像是对二殿下有些芥蒂啊。”
萧瑛抬头定定地看着蒋明:“蒋刺史若是实在关心此事,不如直接去找周郎中详谈开解?毕竟我对他毫无芥蒂。”
蒋明被驳了也不生气,看来是真无聊,竟然真的出帐去了,只是不知是不是去找周淞,也难为甚好趋炎附势的蒋刺史跑去找一介检校郎中闲聊。
萧瑛看了一眼下首坐着的陈听润,没好气道:“你这长官,又油滑又幼稚,不知道是返老还童还是从未长大。”
在场还有别人,陈听润干笑两声,起身道:“下官有要事禀报。”帐中人退去,一时间只剩两人。
萧瑛道:“说吧。”陈听润摇摇头,笑起来:“无事,只是想让殿下清净一会。”
萧瑛隐约闻到浅淡香味,勾手让他过来,鼻子凑到他胸腹嗅闻,和之前闻到浓梅香不同,倒是和朝臣奏事常熏的丁香有些相似。“不似寻常丁香。”
“殿下厉害,还掺了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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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问的人来传消息,根据主动归降的人描述,那被绑下山的人是二当家,因为背上有个延伸的长疤,诨名蟹足,上山多日从未见过大当家,但据二当家平日言语来看,是存在一个大当家这个人的。但是那蟹足嘴硬得很,要么装睡要么骂人,搞得人火气上涌直接上手段。
因为二当家被人绑下山,本就人心不稳的团伙是摇摇欲坠,山下又喊话说限一日内下山,否则攻上山格杀勿论,人群骚动着归降。一日已到,萧瑛蒋明带着士兵上山搜查,粮仓里连粒米都不剩,印着官印的官粮袋七零八落,加起来也没有被抢走的一半多。叫伙夫一对,说是当日抢完拿上山的只有这么多,再问当日参与的人,都是两股战战不敢承认,毕竟是杀头大罪,蒋明说如实交代可免死罪。
有人大着胆子道,抢粮主力并不是寨中熟面孔,第二日天不亮就下山离开了。其余人七嘴八舌附和起来,说当时自己只是被拉去凑数提气势,那些人并不让他们靠近。
清剿寨子以后下山班师回府,蒋明骑马溜溜哒哒心情不错,估计是想着马上能回到自己刺史府安乐窝,悠然哼起小曲。
因为上了些狠手段,那蟹足交代说大当家是净莲教的真人,有大神通,哪是凡人能知晓踪迹的。又说抢粮是劫富济贫,为官者贪得无厌,自然应当舍肉给百姓。被问到如何得知运送官粮行踪却不说话了,只说是大当家神机妙算,观天象算出来的。至于那伙半夜离开的人,蟹足只说不知道,再如何是撬不开嘴。隔日再去看时,已经自尽了。
萧瑛知道这是斩草未除根,心里很不痛快,何况还有净莲教掺合其中。写给萧钦信件中只说除匪顺利,净莲教又出现一事早有官员上报,于是在这一点上未敢隐瞒,但抢官粮匪徒中有寨外人参与一事隐去未提,只说还有个自称净莲教真人的大当家已逃。
终于回到刺史府,蒋明笑意浮起,左脚刚迈入门槛便听一清脆声音,于是立刻收回,说着老夫有些累了回了自己房中。
萧瑛进门,还是那清脆声音,道:“祝贺二殿下剿匪顺利。”
他不再说话,倒是让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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