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2)
这几日,父亲为了此事愁眉不展,齐衡生都看在眼里。明明是父亲在同德堂倾注了最多心血,从头到尾操持打理,到头来,却还是敌不过许知意这个许家嫡系子孙的身份。
或许眼下,也只有爷爷能让许知意多几分顾虑了。
齐衡生看向许知意,语气愈发恳切:“你真要争下去吗?真按你想的,把同德堂并入了两家医院,就未必能守得住那份传承。要是让爷爷知道,他毕生心血的传承断在了这里,该多痛心啊!”
霍随听了这话,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瞅着齐衡生,差点被气笑,
“你没毛病吧?霸占许家财产的是你们,干尽白眼狼勾当的也是你们,现在还好意思提爷爷?提传承?信不信爷爷要是回来,头一件事就是掀了你们这群白眼狼的皮?”
许知意冷冷扫过齐衡生,“齐衡生,你可真可笑。难道我把许家家产拱手让人,给他人做了嫁衣,就不算断了传承?还有,我们许家的财物,你们占得倒是挺滋润!”
或许齐家自己都忘了,他们占得太理所当然,早把有些财产本就该被查抄的底细抛到了脑后!尽管用吧,尽管占吧,这份贪婪迟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好果子还在后头呢!
“三哥,送客!”话不投机半句多,许知意别开眼,懒得再看齐衡生一眼。
“好!”霍随应声,直接拎住齐衡生的后衣领,不管他如何挣扎,拽着人就往门外拖。
“霍随!你放开我!”齐衡生没防备这一下,竟真被他拽得踉跄着往外走。
霍随一路把他拖到楼梯口,猛地松开了手。齐衡生脚下一绊,重心不稳,“咚咚”几声连滚带爬地跌下一层台阶,脚踝当即就崴了。
齐衡生疼得脸色发白,怒视着霍随。
霍随嗤笑一声,“好走,不送!”
……
“这本杂志齐怀川特意送来,到底想表明什么?他为什么说我们肯定用得上?”
许知意重新翻开那本杂志,指尖落在被折角的页面上仔细翻看。这篇文章除了作者是高进军,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深意?
霍随凑近过来,和他一起逐行看着,“说不定关键就在这篇文章里?”
“小儿遗传病研究……”许知意凝神细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突然,他眼睛猛地睁大,
“三哥!这里面!有关于朱小英的病例分析研究!”
尽管文章里没提朱小英的名字,但许知意对着父亲医书里的朱小英案例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那些特征早已刻在心里,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能证明高进军当年确实对朱小英进行过取血采样!
霍随也凑过来看,他不是学医的,对这些研究分析本就不敏感,简单扫过分析部分,没看出什么门道。但看到后面的研究药方时,他顿了顿,总觉得有些眼熟。
“知意,我怎么感觉,这里某些用药逻辑,跟伯父的风格很像?”霍随指着文章里的一处注解问道。
许知意猛地抬头看他,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立刻翻找出父亲的医书。
他手有些抖,快速翻到医书上记录朱小英病例的研究部分,逐行逐字地和高进军这篇文章对照。
看完最后一页,许知意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声音发紧,“这些药方数据!大半都参照了我父亲的研究成果!”
立案
齐怀川踏进高进军的办公室,一眼就看见他半边脸缠着严实的纱布,颇为诧异地问道,“高院长这是怎么了?”
高进军冷冷瞥他一眼,语气里的火气几乎压不住,“被那个疯婆子弄的。齐同志,我之前让你尽快把那对夫妻赶出宁城,你就是这么拖拖拉拉办事的?”
若是早把那对夫妻驱逐出宁城,哪会有现在这些糟心事!
那对他原本压根没放在眼里、觉得不值一提的夫妻,竟给他扯出了这么多麻烦!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许知意是真不好对付!原以为他来争同德堂就够棘手的,没承想他不仅能找到那对夫妻,竟还能让卫生局重新探查三年前许怀桦那桩医疗事故案!当真是有几分能耐!
齐怀川干笑两声,解释道,“这个我早就吩咐人去落实了!可那对夫妻实在顽固,一直赖在医院不肯走!”
他们又不是真的土匪,这里毕竟是医院,人家交了钱住院,总不能硬赶。
“废物!就不能用点像样的手段?”高进军脸都黑了,语气里多了几分戾气。
“我们已经在钱账上动手脚刁难他们了!”齐怀川一脸“诚恳”地说道。
高进军被噎了一下,猛地想起那个疯女人正因“高昂”医药费的事,不分青红皂白就咬了自己一口。原来问题的根子真在这儿!
他顿时一股闷气硬生生憋在心头,竟不知该往哪儿发。
齐怀川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其实,尽管在钱账上设了些阻碍,他也确实是有在拖着没动真格。
自从在病房撞见了许知意,他就猜到对方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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