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残疾人正在做爱(2 / 2)
察觉到危险,我本能微微后仰,后脑勺顶着头枕,在无退路。
“过来。”她命令道,我咽下嘴里因含放太久,而变温热的果肉。
又凑了上去,她侧头在我的脖颈留下牙痕。
持续很久后,她松开嘴,重新靠回宽大的座椅里。
“奴隶。”
奴隶,是指脖子上这个标记,还是指我接受的态度。
我不再深入了解,侧头凝视窗外,屹立的高楼,穿梭的人流,低头觅食的猫狗,他们都有个目标,隶属于生活。
在等交通灯时,我习惯性地观察着每一个路人,试图通过她们的穿搭与神态来猜测她们的职业,以此消磨时间。
我明白自己绝对昏迷了很久,至少我出事那天,街上几乎都是夏装,可现在,除了我自己。
别墅大门推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貌似专门请人做了个大扫除。
我草草换好拖鞋,将包丢在地上就想往楼上跑,想去把身份证藏起来。
“等一下。”
金未央抓住我的手,惯性让我步伐一滞,“你忙着去寻死吗?人家乔与早就回去了。”
挣脱不开,我索性顺势靠在她的身旁,将头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金未央说的一点也不对,我根本没打算找乔与,又不是不知道她听谁的话。
“把你衣服脱了,穿的人模狗样给谁看?”她语气骤冷,单手粗暴地从我的领口探了进去,蛮横地就要去扯开我内衣排扣。
我坦然地张开双臂,任由她胡作非为。欲望本无罪。
可它理应建立在双方意愿契合的基础之上。很显然,此刻的我们并不属于这种情况。
“我自己来吧,”这款式或许很糟糕,也可能是她技术生疏了,久久未能把我脱光。
久违的赤身裸体站在金未央面前,身材被养的比在她身边那阵子要好饱满很多,至少该有肉的地方让她更贪恋了。
“单是在饮食方面,你就欠了我一大笔债,知道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身体,摸着我的乳尖,咬牙切齿地说,指的大概是乔与每天为我准备营养餐的伙食费。
“吻我吧。”
我环住她的腰,仰起头去啃吸她早已伸出的舌尖,喘息的吻,惩罚的吻,其中一方始终占据着主导。
她的手顺势挤进毫无欲望的穴道。
一条腿被她高高架起,只为了方便更深地侵入。
吻技我永远比不过她,败下阵后,我接近窒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无力地压向她,踉跄着向后退去。
我将她反压在沙发前,臀部因为敏感而时不时地骤然紧缩。交缠的水声,让我情不自禁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
“两个残疾人正在做爱,未央……”我贴在她耳边,轻喘着挑衅,“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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