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黎明(2 / 2)
的脸发起进攻,耳光同时遍布在我的左右两侧。
嗡嗡的轰鸣声在脑海中掀起。
“你信不信我给你牙全拔了。”
我惨淡地笑了。我当然信。
金未央用手指沾了沾舌尖流出的血,反手又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让我本就肿胀的脸颊更好看了,我很想装作出不在乎,任由她打的心态,可鼻尖出现的浓稠呛得让我不得不挣扎。
“啊!”
我惊呼,被她抓住脚踝拖下床,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冷汗在我额头冒出,我完全抑制不住痉挛的身体。
她嗜笑,最后我们两人都沉默了很久。
等阵痛勉强缓过去一些后。
我爬到墙边靠坐着,目光投向她,张扬的昂着头,她不解,不知道我又玩的哪一出。
我用手指了指我的左眼,我的耳朵,我身上现存的乃至那些消失的淤青和疤痕。
最后是我的心,这也是我唯一能献给她的东西。
“你要的是上位者身份,我能给你表现的机会,可我的条件仅仅只是追求现实中的爱。
我顿了顿,近乎哀求地问出那句深埋心底的话:“所以,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吗?”
她咬了咬下唇,这罕见的小动作,表达出内心的犹豫和担忧。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苦笑着问她,“我不可能在这里一直陪你的对吧,现实世界的我总会醒来。”
“不切实际。”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像是在说我,又像是在警告她自己。
说罢,她弯腰把我抱起,动作温柔了很多,她半靠在床头,让我躺在她的怀里,手伸向我的脸庞,尽量避开淤青处。
“你为什么去新西兰,而且你能回来是因为已经成功杀掉她了吗?”
“别说了。”她立刻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打断了我的盘问。
她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我没忍住,悄悄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如果……我现在想摘下戒指,你会阻止我吗?”我闷声问。
“不知道,”
她拿开捂住我嘴的手,与我的手相扣,语气透着一丝落寞。
“还以为你能多待几天呢。”
我也以为是这样的,可私心不允许,在这里无论有多开心,终究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我不停的哽咽,竭力的想要读懂其中的利弊,我抬起相牵的手,望向对戒。
“金未央,你……真的不能和我一起走吗?”这是我对她的最后一个问题。
她叹气,坦率的扭头直视我。
让我彻底看清了眼中凝结的情感,在泪水下滑的过程,我观赏到了路途虚幻且遥远的程度。
她已然默契的松开我们相扣的掌心,也一并摘去了那枚维系着幻境结界的戒指。
发狂的飓风撕裂了我们居住的环境,我紧紧抱住她,试图在分解前好好铭记彼此的体温。
血肉开始散乱,又在重组,聆听万物的耳朵被禁锢。
倘若有朝一日,我把这场故事讲给别人听,大概率会被人吐槽不知好歹,或者是神经病。
风卷褪去后,那副残破的身躯归来,只有一只阴霾的右眼缓缓睁开。
瞳孔深处,仍然倒映着‘她’最后消失时那句无声的唇语
如果真的可以用那种方式带你来的话,我愿意。
好吧,现在我的任务是闭上眼,去等待第二天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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