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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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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抬起头,主动回吻了他一下,眼神虽然羞涩却带着一贯的坚持和认真:“我们再试一次吧?小心一点,慢一点,也许可以?”

他不想让季砚执失望,也不想让这个夜晚留下遗憾。

“不行。”季砚执这次的态度仍旧异常坚决,“虽然我也很想,可是第一次可以生涩,可以不完满,但就是不能让你疼。今晚就这样,抱着睡也很好,我很满足。”

季听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依然紧绷,某处热度未消。

同样身为男人的他感同身受,沉默了一小会儿,道:“可是这样你会很难受,忍得很辛苦。”

季砚执闻言低笑了一声,低下头,嘴唇贴近季听的耳廓,带着一丝暧昧的、坏心眼的诱惑:“嗯,是挺难受的。那我的季院士,你要不要……通过别的方式……稍微补偿我一下?”

季听的身体微微一僵,瞬间听懂了他隐晦的暗示,从耳根到脖颈红成一片。他能感觉到季砚执的心跳也很快,揽住他腰的手掌温度高得吓人。

“嗯,我补偿你。”

于是,空气再次变得粘稠而暧昧起来。

迟钝的季院士

第二天清晨,季砚执比季听先醒来。

极地的晨光透过玻璃穹顶,他侧身看着身边仍在熟睡的季听,替对方掖好被角,然后在季听光洁的额角留下一个轻吻。

下床洗漱时,他无意间瞥见床头柜上安静放着的那盒标明了尺码的‘计生用品’。季砚执拿起来,无奈地摇头低笑了一声。

来北极前的行李是季听一手包办的,他的季院士心思缜密,准备了各种极端环境下的生存装备,却独独漏了最关键辅助品。

如果是他来准备,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战略物资’短缺的情况。不,没有如果了。季砚执想:下次一定由他来准备,不仅要一应俱全,还得是效果最好的。

洗漱完,他打电话预订了早餐,服务生送来房间的时候,季听正好醒来。

季砚执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问:“还难不难受?”

季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不难受了。”

“真的吗?不许瞒我。”

“真的。”

季砚执再三确认他没有不舒服后,这才放下心来。

早餐有烟熏三文鱼、全麦面包和浆果酸奶,两人吃完一顿充满北欧风情的早餐,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临走前,季砚执注意到季听往防寒裤口袋里塞了一个硬邦邦轮廓分明的东西。

“口袋里装的什么?”季砚执有些好奇。

季听转头,然后从口袋里将那把邬领队给他的手枪拿了出来:“邬队给的,说以防万一。”

冰冷的金属光让季砚执神色一凛,他接过枪,掂量了一下:“这还是我第二次摸到真枪。”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去靶场玩过一次。”

季听闻言,立刻做出了决定:“那它就由你保管吧,你有开枪的经验。”

季砚执没有推辞,将手枪收进了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里,确保稳妥且不会轻易掉落:“好,我保管。”

接下来的五天,两人像一对普通的新婚伴侣,彻底沉浸在了这片纯净而神奇的极地世界里。

第一天,他们参加了酒店组织的雪地摩托巡游。骑着轰鸣的摩托在无垠的雪原上飞驰,寒风刮过面罩,带来刺痛的清醒感。

眼前是望不到边的纯白世界,巨大的冰川沉默矗立,偶尔能看到远处成群的斯瓦尔巴驯鹿在雪地里觅食,留下串串蹄印。那种在广袤自然中驰骋的自由与狂放,让两人沉浸在这项运动的兴奋中。

隔天季听选择了极地徒步,两人换上特制的宽大雪鞋,跟着向导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入远离人群的寂静雪原。

世界仿佛只剩下踩雪时发出的嘎吱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季听对这套行走系统很感兴趣,甚至蹲下来研究雪鞋的受力面积和防止下陷的原理。

季砚执则更享受这份绝对的宁静,他拉着季听的手,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停下。四下无人,只有无尽的白雪、墨绿的冷杉林和铅灰色的天空,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和壮美感同时涌上心头。季砚执与季听十指交握,两人就在这万籁俱寂中并肩而立,什么也没说,却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第三天向导提议两人可以试试冰钓,季砚执觉得不错,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却完美体现了两人的性格差异。

季砚执耐心少,在挖好冰洞后,等了十分钟就开始频繁查看鱼线,吊杆一直没动静,他索性出了帐篷透气,转了一圈,拍了些好看的照片拿回来给季听看。

而季听则彻底把这当成了一项需要耐心和专注度的科学观测任务,他裹得像个雪球,一动不动地坐在小凳子上,目光牢牢锁定那个小小的冰洞。

结果毫无悬念,季听成功钓起了一条不小的北极鳕鱼,而季砚执则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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