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4)
讲究,穿长裙、戴金簪,隔壁干果铺何娘子头上都是明晃晃的金钗、金簪、金耳坠。
宋氏就叫女儿们都戴起来,自己也把金簪插在头上,拿着铜镜照照,钱果然没有白花的,一支金簪便叫她整个人都亮眼许多。再看看平安肉乎乎的小手腕戴上小金镯,看着就叫人稀罕。
宋氏看着三个打扮齐整的女儿心里欢喜,便寻思着三个女儿可没少给家里挣钱,往后她打算每年都给女儿们添几件首饰,就当给她们攒嫁妆了。
腊月帮宋氏取下她耳朵上原本的铜耳环,给她带上银耳坠,看了看笑道:“好看,不过其实换成金的更搭你头上的金簪,娘,下回给你买个金的。”
“行,下回要买一起买。”宋氏笑道。摸了摸平安的耳垂问她,“平安,你买这个耳坠,那娘就给你扎耳洞了?”
平安:“!!”
平安两手捏住自己的耳垂,怎么这就开始感觉疼了呢。
“不要!”平安说,“娘,我,我现在不想扎,我下回再扎。”
七月笑道:“你别耍赖啊,刚才在金银铺,你还答应大姐回来就打耳洞的,耳坠子都给你买了,不然你买这个耳坠子做什么用?”
“我留着,我现在还小,留着我长大了戴。”平安笑嘻嘻地耍赖,“娘,我现在不想打了,等我想打了再打。”
宋氏和腊月拿她无奈,小孩子笑嘻嘻捂着耳朵跟你耍赖,你也不舍得硬叫她打呀,宋氏便跟腊月说:“算了不管她了,到底还小,等她什么时候看着人家戴耳坠好看了,她自己就想打了。”
其实平安现在看着人家戴耳坠就好看,可她就是不敢打。她买的那小银瓜耳坠好看极了,平安拿了巴掌大的小铜镜,把那耳坠放在自己耳垂上比划着左看右看,看完了收进她的小匣子,这耳洞终究没打。
冬月初收到沂州转来的大郎的信。西北打仗一打一两年,朝廷不声不响,官府也没有任何告示,老百姓起初还担心关切,如今该干啥干啥,也不知道仗打完了没有,大郎信里也没提。
不过倒是提了崔十一的事,大郎说崔十一辗转投奔到西北军中,如今两人已见了面,崔十一叫他来信也代他报个平安。
只是宋氏和张有喜难免担心,也不知道熊孩子那边究竟如何了,大郎来信素来就是报平安,信里什么都好,报喜不报忧,有事估计他也不跟家里说。
二郎还在书院,姐妹三个提笔给大哥回信,爹娘说,腊月写,平安和七月还是自己写自己的。算算时日,他们进京前给大郎去了一封信,这会儿也不知到没到大郎手上,他都不知道家里搬家来汴京了。
于是给大郎回信的时候就重点说了这事,他们来了汴京三个月了,家人安康,家中生意顺利,二郎读书也顺利,都不必挂念。
冬月十五二郎休沐,说起他们书院过年有“岁假”,岁假一月,这岁假跟朝廷官府一样时日,腊月二十朝廷“封印”,书院也停课放假,至正月二十开印复课。
然后过年怎么回家就成了一家人纠结的事情。从张有喜和宋氏来说,过年必然是要回家的,可寒冬腊月,天寒地冻,河流也冰封了,他们回去是走不成水路了,就只能走官道。
走官道的话,他们拖家带口,可以租车跟着商队走,这一路到沂州六百多里,至少便要七八日在路上,这还是顺利的,若万一赶上风雪,雪下得太大,说不定就阻在半路了。
再有生意这边,宋氏和女儿们夜市摆摊还便利些,早走几日也无妨,腊月里家家户户买年货,张有喜铺子里便越发忙碌,走得早了耽误生意,走得晚了耽误行程。
可家中父母年迈,过年哪能不归。如此便格外体会到了“父母在不远游”这句话的深意。
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张有喜决定腊月二十一动身。宋氏这边一路上吃的喝的、棉被棉衣都仔细准备,莫叫孩子们路上冻着,天冷吃食好带,为免店铺里的吃食不干净,宋氏挖空心思,多多带了些炊饼馒头、腌肉卤肉、糕饼点心什么的,又带了铜盆和木炭,铜盆用来洗漱,关键时候也能用来生炭盆取暖,还新买了汤婆子,确保一家人能在路上喝上热水,吃上热乎饭。
张有喜那边则早早挂出歇业告示,又逐一告知常来拿货的老主顾,叫他们提前把年节要用的粉皮粉条备好,莫因为他们歇业耽误了事情。
腊月二十,二郎书院放假,腊月二十一,张有喜租了一辆结实宽大的骡车,吃喝穿用装满一车,把铺子一锁,委托给两边邻居帮忙照看一下,一家人驱车返乡。
骡车出城上了官道,出京的官道上车马往来,都不用刻意去寻,他们便跟上了一队北上的商队。
他们准备已经算充足了,骡车也够宽大,但带这么多东西再加上八口人,仍是挤得够呛,外头两人赶车,车厢里也要挤着坐六个人。神奇的是宋氏和七月、腊月这一路竟没怎么晕车,记得来的时候,母女三个晕船难受得不行。
对于平安来说,这实在是一趟辛苦的行程,尽管爹娘和哥哥姐姐们已经努力照顾她了,可在家千日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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