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 / 2)
不满,大可直接下令责罚,为何要平白捏造些子虚乌有的事来。”
看见少女眼中无意识流露出的心虚,萧姜手上力道更重了些。
纵然是萧玉殊惺惺作态,勾得她忘却本心,可郑明珠自己难道就半分错处也没有吗?
萧姜冷笑两声,目光怨毒,仿佛下一刻便要化为利剑,取人性命。
月色照进纱帐,打在男人侧脸,将其衬得愈发鬼气森然,沉沉的威压笼罩下来,滔天的怒意要将人尽数吞噬。
郑明珠目光滞滞,没有再开口。
在他们最不和的那段时间,萧姜也从未像今日这样发难。
仅仅是说了一句梦话而已,她不明白。
萧玉殊从未得罪过萧姜。
郑明珠察觉到危险气息,顾不得细思,温声安抚道:“为陛下做事,我自会全心全意。”
“若陛下仍对我有怨,待事成之后,任由陛下处置。”
见对方没有动容,她心下焦急,又猜不出萧姜是哪根筋搭错,不知该说些什么。
僵持良久,郑明珠攥住男人的手腕轻轻推开。迎着对方似要将她剥皮拆骨的视线,心下一横,张开双臂紧紧拥了上去。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模样。
萧姜也不会例外。
“选择与陛下成婚,是将身家性命都交付出去了。”
“若有不周之处,还望陛下宽恕一二。”
她声调柔和,有几分示弱的意味。
良久,帐中阴冷的气氛有所缓和。郑明珠暗自松了口气,她稍稍仰起头,唇瓣落在男人颌角。
轻如鹅羽的吻一路向下,印在胸膛前那些狰狞的陈年旧疤上。
萧姜神色寂冷,已恢复平静。可他眉宇间仍有郁气,显然不能轻飘飘揭过此事。
郑明珠攀上对方肩头,将人推倒在榻,是从未有过的主动。气息相互纠缠,帐内温度升高,逐渐掩盖住刚才那场一触即发的硝烟。
朦胧的细纱内,丰润的身影摇曳摆动,直至天光渐明,才迟迟停歇。
晨起,日上三竿。
郑明珠简单梳洗后,坐在案边等候传膳。她面色晦暗颓然,眼下的乌青连脂粉也难以遮住。
今日朝会,萧姜已经走了。
几道精致的春日小菜摆在案上,绿油油的菜心生机盎然,泛着清新的香气。
一碗米粥搁在她面前,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皇后娘娘,请用。”
庞春笑容满面,又拿起筷子为她布菜。他该跟在萧姜身边的,这些小事也轮不到他这个有头脸的宫人。
郑明珠没有问缘由,兀自拿起粥碗喝了几口。
“大监在宫中多年,见多识广。有一事,能否为本宫解惑?”
“老奴没那么大的本事,但娘娘若肯说,老奴愿作个听客。”
“本宫自幼流落乌孙,对宫中之事不甚了解。大监可知,陛下与从前的晋王,可有旧怨?”
郑明珠随口问道。
庞春布菜的动作慢下来,想到今晨萧姜去上朝时面色阴沉,顷刻间便猜出个七八。
“晋王殿下仁善,只与人施恩,从不结怨。”
“老奴没听说过什么旧怨,至于有没有新仇,娘娘可细细琢磨一番。”
庞春惯会藏话,说到一半便缄口不言了。
郑明珠木着脸,轻轻搅动碗里的清粥。思量片刻后,她顿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庞春放下玉箸,又道了一句:“宫里人都道陛下与娘娘从前不和,老奴倒是没见过,先帝厌恶了哪位宫妃后,还能日日留在眼前相处的。”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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