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H)(2 / 3)
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就在两人做得正浓烈之时,帐篷外忽然响起由远及近的细碎的脚步声。
崔凌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低沉而带着歉意。“晚月……你在里面吗?我……我刚才太冲动了,对不起。”
江晚月身体猛地一僵,逼穴剧烈收缩,差点叫出声。
陈默的眼睛瞬间暗沉下来,明显不满。他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着花心大力研磨,然后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操穿。
“啊……嗯嗯……”江晚月差点失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在陈默的冲击下颤抖。
外面崔凌俊没听到回应,又低声说:“晚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刚才在帐篷里,我不该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陈默听着那声音,嫉妒得发狂。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江晚月的唇,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同时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猛抽插。肉棒在湿滑的逼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每次都撞击最敏感的深处。
江晚月的奶子被撞得乱晃,他一只手大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捻着奶头拉扯。
“唔……唔……”江晚月被操得眼泪直流,快感如浪潮般涌来,却不得不回应外面的人。
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和喘息对外面说:“崔……崔凌俊……你走吧……我……嗯啊……我没事……”
崔凌俊似乎听出她声音不对劲,犹豫道:“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能进来吗?”
陈默闻言更狠,鸡巴几乎要拔到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入,速度快得像要把她的逼穴操坏。江晚月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阴道壁痉挛着绞紧鸡巴,阴蒂被他的耻骨一下下撞击,酥麻得要命。
“不要……啊……你走……走开……”江晚月勉强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我……我现在不想见你……嗯嗯……”
陈默低头咬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同时加快抽插的节奏。鸡巴在逼穴里搅动,摩擦着每一寸嫩肉。江晚月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临,逼穴喷出大量淫水,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外面崔凌俊还想说什么:“晚月,我真的知道错了,让我进来好好跟你说……”
“滚……啊……走啊……”江晚月在高潮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吼出这句话,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音和满足的颤栗。
崔凌俊终于沉默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默这才彻底放开,抱着她猛干起来。鸡巴在高潮后的敏感逼穴里继续抽插,带出更多水声。
“晚月,刚才做得很好……回答他的时候还在夹我……”陈默喘着粗气,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满是占有欲。
江晚月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喘息着:“陈默……你吃醋了吗?……”
“你说呢?大小姐。”
两人没有停歇,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睡袋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细腰,鸡巴凶狠地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声在帐篷里回荡。江晚月的奶子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陈默从后面抱住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到前面,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轻轻咬她的耳垂。“晚月……只看着我好不好。”
“我现在……嗯……还不够吗……”
“不够,再多点。”
陈默的鸡巴开始缓慢抽动,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带来细密的快感。江晚月低低地哼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帐篷外,同学们的聊天声渐渐多了起来,似乎有几个人聚在一起玩游戏,笑闹声不时传来:“轮到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江晚月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感觉陈默的每一次抽插都特别清晰,鸡巴的粗壮、青筋的跳动、龟头的热度,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陈默加快了速度,从后面猛干她,双手掐着她的腰,撞击得她的屁股一阵阵颤动。“晚月,你的逼穴里面好烫……水好多……夹得我好爽……”
“啊……嗯嗯……轻点……外面有人……”江晚月把脸埋进睡袋,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陈默拉起她的上身,让她跪坐着,背靠在他胸前,继续从后面操她。一只手向下,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奶头。
江晚月仰着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低喘连连。
两人就这样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侧卧,陈默从后面抱紧她,一条腿抬高,让鸡巴插得更深;然后是传教士位,陈默压在她身上,深吻着她,一边操一边看着她的表情。
每当外面有脚步声或说话声靠近,江晚月就会紧张地收缩逼穴,陈默则会故意大力顶几下,惩罚她的分心。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充满了性爱的味道。
陈默猛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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