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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生闷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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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不顾白玥躲闪,抬手,指尖顺着衣料缝隙探入高耸的衣领之内。

白玥这件高领本就是腰带临时围合而成,松散不贴合,根本经不起触碰。衣带瞬间滑落,整片白皙细腻的脖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大片深浅交错的青紫吻痕,尽数映入戚子涧眼底。

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戚子涧僵在原地,瞳孔猛缩,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所有的温顺与笑意荡然无存,只剩蚀骨的酸涩与怒意。

你干什么!白玥又羞又恼,立刻抬手夺回滑落的腰带,慌乱重新围紧脖颈,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戚子涧喉结剧烈滚动,指节死死攥紧,指尖泛白。僵持许久,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玥儿,你昨夜……是和宁如?

白玥垂落眼帘,长睫无力颤动,没有辩解,轻轻应了一声:嗯。

方才强行调息压制情欲,反倒让经脉愈发滞涩冰冷,灵力运转都变得艰难。他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寻得时机解决,否则只会伤及本源经脉。

一句轻浅的应答,彻底击碎了戚子涧最后一丝侥幸。

他张了张嘴,万千委屈、不甘与嫉妒堵在喉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满心都是酸涩的质问:我也可以护着你,我修为与宁如只差一个小境界,我能拼尽一切护你周全,为什么是宁如?

可所有话语堵在心底,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力的茫然。

白玥看着他久久不语的模样,心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耽误行程。楼下宁如与另外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不再多言,直接拉住戚子涧手腕,强行拖着失神恍惚的人迈步下楼。

戚子涧全程魂不守舍,任由白玥牵着前行,满心都是颈间刺眼的吻痕,满心都是无法排解的闷气。

客栈大堂内,宁如与卫鸣相对而坐,低声交谈着前路与师门青山的隐秘,神色沉静。一旁的南宫曦耷拉着脑袋,指尖无意识揉搓发带,双目空洞,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眸。

南宫师弟,卫师兄,让二位久等了。白玥松开戚子涧的手,上前温声致歉。

卫鸣缓缓起身,神色清冷平淡:无妨,天色尚早。

他抬眸看向白玥,直言道:我观青山灭门一案背后牵扯极广,绝不会就此平息。方才听宁兄提及你们此行目的地为天门。家师师从天门安仁峰元丰真人,在天门颇有情面,日后你们若在天门遭遇难处,我可以代为周旋。

卫鸣向来寡言,极少主动袒露人脉与师门渊源,此番属实难得。白玥心头微暖,拱手郑重道谢:多谢卫师兄仗义相助。师尊只告知我们天门有旧人接应,却未留下具体名讳,前路茫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此番恩情,我与师兄记下了。

话音刚落,原本恹恹欲睡的南宫曦瞬间精神一振,快步扑上前,牢牢抱住白玥手臂来回轻晃,软糯嗓音满是依赖:

白哥哥!我们都会一直陪着白哥哥,帮白哥哥查清真相,白哥哥不要难过,不要害怕。

他一边撒娇,一边余光警惕地扫过白玥身后神色阴郁的戚子涧,小嘴微撇,满眼抵触。紧接着微微仰头,凑近白玥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贪恋着清浅气息,眼底满是笑意:

白哥哥今日愈发丰神俊朗,好看极了。

白玥身心俱疲,头疼不已。戚子涧醋意滔天闷闷生气,南宫曦无时无刻贴身黏人,左右皆是剪不断的纠葛。

一旁的戚子涧冷眼瞥着,心底气意更盛,低声嗤骂:粘人精,跟屁虫。

白哥哥你看他,一直凶我。南宫曦立刻委屈地往白玥怀里靠。

好了,都安分一些。白玥无奈抽回手臂,下意识后退半步,躲到宁如身后。

宁如适时开口,声线温和沉稳:下一程前往云清镇,路途共计五日。诸位若有需要采买的丹药、符箓与法器,即刻前去置办,一个时辰之后准时出发,不得延误。

半日光阴转瞬即逝,五人已行至落英镇郊外三十余里的旷野。

郊外晴空万里,河堤两岸杨柳依依,漫天柳絮纷飞。斜坡上铺满成片蓝紫色鸢锦花,花枝漫延至河畔,柳枝垂落花间,风光闲适,一派安然盛景。

起初一路,只有南宫曦不停缠着白玥絮絮叨叨,黏着不肯松手。戚子涧本就憋着闷气,看着旁人一次次靠近,压抑彻底到达顶峰。满心委屈无处宣泄,又不能对白玥发脾气,只能将所有怒火尽数撒在同行三人身上,句句阴阳怪气:

斥宁如——装腔作势,步步算计,刻意抢占先机的卑劣小人。

嘲南宫曦——乳臭未干,毫无独立能力的巨婴,理应回宗门闭门修行。

评卫鸣——麻木沉默,不辨是非,只会盲从他人的冰冷傀儡。

自始至终,唯独对白玥半句恶语都无。

一行人被搅得氛围僵硬,白玥揉着发胀的眉心,正思索如何平息矛盾,林间上空骤然掠过数道黑影。

黑压压一大片蝙蝠自南侧荒山洞窟疾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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