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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沉默着偏过头,不动声色避开他的手,声线冷漠:“可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与相府有关的人,大哥,你走吧,不然,陈夫人又要怨我了。”
&esp;&esp;此话一出,尹砚之的神色黯然,垂在身侧的手指徐徐收紧。
&esp;&esp;只一瞬,他又强行扯起个温和的笑:“好,我不勉强你,只是在我离开之前,想再为你多做一些事。”
&esp;&esp;他说到做到。
&esp;&esp;不过几日,尹砚之在城中为你置下一处宽敞清净的宅院,比你先前暂住之处大了不少,又细心配了两个手脚伶俐的小丫头伺候起居。
&esp;&esp;临走前,更是将沉甸甸的钱袋子钱交到你手中。
&esp;&esp;你捧着袋沉甸甸的钱袋子,大大方方收下。
&esp;&esp;于你而言,银钱与人相比,你从来不会拒绝前者。
&esp;&esp;安排妥当后,他准备择日启程返回京城。
&esp;&esp;但谁也没料到,临行前一夜,连日奔波操劳,心力交瘁,他夜里突发高热,晕倒在房内。
&esp;&esp;你对他,纵然心存隔阂,却终究做不到冷眼旁观,当夜就请来大夫前来诊治,抓药煎药,守在他床边彻夜未眠。
&esp;&esp;自此一连几日,你都亲自为他守夜、熬药,还替他擦拭额头与颈间渗出的冷汗。
&esp;&esp;昏睡中,他眉头紧锁,想来是梦到了什么方有此态。
&esp;&esp;今夜,皓月当空。
&esp;&esp;你因有事暂不在家中,尹砚之昏睡醒来,觉得满身黏腻实在难受,于是自己去烧热水,又将热水注入浴桶,好一通忙活。
&esp;&esp;水汽氤氲,他仍在病中,脑子昏昏沉沉地脱掉被冷汗浸透的衣衫,整个人没入水中,没片刻功夫,他靠着浴桶边沿,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你按照以往那样先去他房中,推门进来,一眼看到他满脸潮红,双目紧闭地靠着浴桶边,眼看要滑入水中。
&esp;&esp;你慌忙上前想要将他拽出。
&esp;&esp;可偏巧那两个小丫头都被你遣出去办事,院中此刻只剩你一人。
&esp;&esp;你力气小,无奈下唯有伸手轻拍他的脸,试图将他唤醒:“快醒醒,你大病未愈,这样泡在水里,你的身子会受不住。”
&esp;&esp;拍了好一会儿,尹砚之悠悠睁眼。
&esp;&esp;眼前有一团熟悉的模糊身影在眼前晃动,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攥住你的手腕,强硬地抓过你的手,把自己滚烫的脸埋入你的手心,昏沉之中低声呢喃:“好舒服凉凉的”
&esp;&esp;生平第一次,你红了脸。
&esp;&esp;直到此刻,你才后知后觉地留意到一件事。
&esp;&esp;浴桶中,温水清澈,他衣衫尽褪,水中赤裸的身体清晰可见,肌肤线条分明,毫无遮挡。
&esp;&esp;你浑身僵硬,手腕遭他紧紧攥住,抽也不是,留也不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esp;&esp;你彻底慌了神,脑中一片空白,想他待会儿清醒过来,该如何解释?
&esp;&esp;一念至此,你索性一咬牙,将他扣着你的手抬高,对准他虎口处,狠狠咬了下去。
&esp;&esp;细微的痛意袭来,尹砚之闷哼一声,手上卸了力。
&esp;&esp;你趁这间隙迅速抽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推门冲了出去。
&esp;&esp;被你这么一咬,尹砚之总算清醒过来。
&esp;&esp;他双手扶在浴桶边缘,迷迷糊糊地擦净身体,换上干爽的里衣才重新躺回床榻,昏沉间想不起前一刻发生了什么。
&esp;&esp;隔壁,你脸上余温久久不散。
&esp;&esp;一闭眼,方才浴桶里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esp;&esp;他看起来清瘦文弱,不想脱掉衣衫后,身材意外好。
&esp;&esp;肩背线条舒展利落,肌理薄而不柴,流畅的线条顺着腰腹缓缓收窄,并无马大哥那般过于大块的硬肌,一身匀称薄肌可谓是恰到好处。
&esp;&esp;你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逼自己收回杂念,深吸一口气,转身前去灶房,继续守在药炉前,耐心替他熬药。
&esp;&esp;次日,细雨蒙蒙,天地间一片雾气朦胧。
&esp;&esp;尹砚之早已醒来,他坐在床榻上,反复抬手看着自己虎口处。
&esp;&esp;那里印着一圈浅浅的牙痕,小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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