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合一(3 / 5)
的人,只觉得有违人性,实在诡异。
……他就没有破功的时候?
她下颚抵住双膝,无端地开始烦闷。
要借机和他搭话吗?
他给了她一张琴,虽然她根本不想要。对了,抱夏一把火烧去,那琴怕是也付之一炬了。
看崔云柯没有主动提及,有上次的过火在前,姚黛蝉也没有张口。
免得他又以为她真的很想学琴,再送一张来。
胸腔中的跳动一下比一下频繁。姚黛蝉揉揉左心口,突然觉得……好痒。
难以启齿的瘙痒从小腹开始向四肢攀爬。眼前的人影骤然重叠,气息不受控地加粗,偌大的屋舍内,急促的喘息声眨眼间充斥——人声扰乱了琴声。
崔云柯指尖悬停,帐中猛然伸来一只泛红的手,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床架的雕花中。
他侧目,床中的人影摇摇晃晃爬起。她踝骨还需休养两日,本不该动。崔云柯犹豫是否要出言提醒,却见那道纤娜的身影猛然一晃,冲破帷帐直直往下栽倒。
崔云柯凤眼一厉,眼疾手快伸手接下。还未来得及问询,便觉腰腹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环住。那张漂亮的脸颊,还胆大妄为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他通身僵持,眼前有半息的空白,旋即便要推开她。姚黛蝉却扭躲着不肯离开。
崔云柯难得愠怒,“请嫂嫂自重。”
这一招在山上时她已玩过了。这般自轻自贱卷土重来,未免太看轻他。
姚黛蝉却充耳不闻,十指揪着他中衣,低哼着不知在说什么。
“……”崔云柯摸到她胳膊,烫得不正常。又看她面颊,眸色迷离,已是失智之态。
他心口蓦地一紧。
中了药。
祖母果真留有后手。
崔云柯无可奈何一吁,强行将少女手指一根根掰下,扯了帷帐缚手迫使她躺在床沿。而后独自静坐,忍着即将到来的不适,拨弦静心。
琴声稳如平常,只是在最后一段时,突兀错了一拍。
崔云柯愣。
同一个地方,这是第二回。
晨早抚琴,一样的曲子,却未出错。
崔云柯佁儗地看着自己的手良久,俄而缓缓偏头。
姚黛蝉已在折磨下睡着了,面颊浮红,姝艳欲滴。
可不知是不是晃眼,崔云柯顿了顿,转目时,她似乎弯起一个娇柔的笑。
崔云柯喉头轻动,眸色陡地森冷。
明明没有联系,他却无端想起那只早已化为灰烬的蝈蝈来。
崔云柯平生,最不喜有事物超乎掌控。
蝈蝈明明是他一手豢养,承了他的心意,却头也不回地离开。既无可挽回,他便只能烧死它,不便宜旁人。
何氏和崔云筏总是针对自己。他不胜其扰,于是刻意透露自己想看荷塘的念头,在何氏刚刚触碰到他衣料时,顺之栽进水中,免了之后的侵扰。
这是给他们的教训。
而她。
崔云柯漠不关心地想,她是一只聒噪的蝉,至多也只有两个月的寿命。
任她造作一刻,夏季一过,便会死在清冷的秋风里。
眉头浅皱,崔云柯深思多时,重新搭上那根两次绊住他的弦。
薄唇轻抿。
或许,他也应该找个琴师。
-
姚黛蝉做了个噩梦。
风催着火,她被关在笼中,生生成了一具焦尸。小鬼打更锁她走,姚黛蝉惊出一身冷汗,醒来才发现不是什么打更声,而是蝉鸣。
北方的蝉鸣真是难听,一点也不柔缓。
晨光打在眼睑上,姚黛蝉又眯了会儿,唰地睁眼坐起。
还在顷山楼。
崔云柯坐在窗前,背靠太师椅微微仰头,浓长鸦睫覆在眼上,正阖目小憩。
他鼻骨挺直,额面饱满。阳光四散,一块一块点亮他面颊,这时整个人不若夜晚的鬼魅,倒明亮清晰。身上不近人情的冷漠似乎也减轻了。
姚黛蝉看得略出神,心底微微有几分感慨。
也不怪那些贵女们惦记他。
姚黛蝉不禁拿他在脑海中对比。但她没接触过多少男人,能想到的称得上好看的男子,也就一个江游,一个表哥了。
表哥是典型的秀气江南长相。江游则截然相反,自信昂扬,剑眉星目。不及崔云柯这么精致,但也是英俊潇洒的少年郎。光一偏时,两人轮廓竟然有些重叠。
她顿,心说自己真是糊涂了。
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她定是太怀念江游才看走了眼。
姚黛蝉思绪漫无目的地发散。
后半夜身上很烫,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想跳进冰水里降温。到底发生了何事也记不清。
但她衣衫完好,身上仅仅虚软,和刘妇人描述的那些天雷勾地火的事后场面似乎不符。
且面前的男人是清高自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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