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中秋节(2 / 5)
男儿,却长了根妇人舌头;正事半点干不得、只知一味谄颜媚上’……如今看,后边不清楚,但至少前半句说的是半点不虚。”
卫漪轻轻地哼了一声,听得煞是解气,也毫不客气地当着卫斐的面大肆嘲讽重熙道:“那我猜他那时候肯定再气也连个屁都不敢放……待强者恭、欺弱者卑,真是可笑,也实在恶心。”
卫斐笑了笑,也很识趣地没有多提后面对张以晴的反击。
“张家那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先前也偷偷咒姐姐来着,”卫漪想了想复道,“恶心的人与恶心的人吵恶心的架,这宫里大半的都恶心,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他说得自有他说得,你且随他说去,又非得管他作甚。”卫斐轻轻摇了摇头,只柔声劝诫卫漪道,“既入得这皇宫中,世俗权力之巅峰,人心幽微处,自然是什么骇人听闻之事都能做得出来,这才哪里到哪里……漪儿,戒躁、戒怒,多看、多想,少说、少争。”
卫漪咬了咬唇,如遭霜打的茄子般,低低闷闷道:“姐姐,我省得了……我只是怎么想,都还是替你不值得。”
卫斐微微一怔,不解扬眉。
“说到底,那个嘴贱的重小侯爷也好、跋扈的张家姑娘也罢,姐姐平白得这许多咒怨,还不都是因为一个萧惟闻。”卫漪咬了咬唇,若说先前她还只是因萧惟闻的那句“原配早亡”而对他很是愤怒,现在误会对方已经把卫斐的事情全盘告知重熙这个陌生人后,卫斐已经连生气都生不起来了,满满的,全是失望难受。
“想当初,若不是姐姐,他怕是早在荥阳县牢中被屈打成招,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身上功名尽负,就不要提现在什么枢密南院左中丞了!看现一个四品官把他给得意的,要不是姐姐,能有他今日么?姐姐待他有如此大恩,他却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卫斐摇了摇头,打断卫漪的翻来覆去地扯旧日那车轱辘,只淡淡道:“倒也不能这样算。当日若不是因我之故,本也不会累得他被人刻意设计陷害、遭一顿牢狱之灾。”
“那是他非要凑上去的!县令公子先前是跟个狗皮膏药般死命追求姐姐,可姐姐不也借祖母之口于大庭广众之下明确地拒绝过他家了么?要不是萧惟闻自己偏不识趣,去故意找人家麻烦,也不会得人家那般报复……说到底,姐姐与那家的事,在姐姐求祖母出面后便已经了了,后面再生,都是那姓萧的自己非要没事找事!”
卫漪现在的眼睛里是再看不得萧惟闻的半点好处,往常的“大丈夫气概”也变成了“不识时务不能忍”,只恨恨地批驳道:“前面没事找事,是他萧惟闻狂妄自大,掂量不清自己的举子身份轻而易举便能被人给算计没了;后面果真遭人算计成,更是显得他愚蠢可笑至极!若不是姐姐亲自出面、登门相求,又自掏腰包疏通上下关系……那萧夫人就是跪在县衙外跪到死,他萧惟闻这辈子当时也完全被毁完了!”
“哎,说起来,那笔银子,萧家最后可也没有还吧,”卫漪想到这里就直得气哼哼,暗自嘀咕道,“还真当姐姐是个冤大头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当年为了让他在牢里过得舒坦点,那笔银子可花得有不少吧。我虽然不知具体数目,可听祖母提起,姐姐当时可都还向祖母开口借了些私房过去……萧家人当时没钱就算了,现在不都是堂堂正四品左中丞了么,还拖着银子不还呢?”
“得嘞,争风吃醋他第一,欠女人银子时倒也不去讲什么“大丈夫之耻”了,呵呵。”
“当年的事也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卫斐揉了揉额角,不欲与卫漪解释太多,只道,“你也说了,他当时是遭人陷害、差点死在了牢里。萧夫人是我母亲生前最要好的金兰之交,萧惟闻是他唯一的儿子,且萧家那时候也是真的无人无钱……纵然没有那层婚约的缘故,我当时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我当年花费心力救他,也只是因为一来怜惜他的才华、二来看在萧夫人的面子上,本也不图他回报什么,”卫斐平静道,“且我当日也算‘趁人之危’,在牢里逼他解除婚约,就此便已算是恩怨两清了。至于他到底是知恩图报之人、亦或者狼心狗肺之辈,与我无关,又何必去管他什么样呢。”
卫斐显见是一派释然,卫漪却是怎么想怎么意难平,却不好再与卫斐纠缠此事不下,怕惹了卫斐伤心,最后也只偷偷嘀咕了句:“萧夫人倒真真是个最最和善不过的大好人了,也不知怎的生出来萧惟闻这么个皮白心黑的……若是叫萧夫人听了萧惟闻背后是怎么与人编排姐姐的,怕是会气得叫他跪在祖宗牌位前、拿了鞭子狠狠地抽他。”
卫漪说着说着,反先把自己给逗笑了。
卫斐也是忍俊不禁。
只因则一点,萧夫人为人和善归和善,但却是行伍人家的女儿出身,使得一手极好的鞭法。
嫁与兰陵萧氏这清贵人家后,将鞭子与一身武艺尽皆束之高阁,后夫死家散,孤身一人带着独子自兰陵归荥,孤儿寡母恐遭人惦念,便复将鞭子与软剑绕在手腕、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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