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3)
利,如今能安内平外的只有狻猊王。
他知道摄政王同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摄政王怕他久居高位舍不下这份荣华,怕他心中有不平,不甘。
他坐不稳大昭的皇位,便得让能坐稳的人来。
其实摄政王多虑了。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也知道他撑不起大昭。
“魏姑娘,为了让我活着,摄政王用什么做了交换?”
魏姚目光不明的看向小皇帝。
“你知道?”
小皇帝苦涩一笑:“虽摄政王从未与我说过,但我能猜到一些。”
他早就知道他活不长,皇位更迭哪容他这个大昭旧主活着,可他从寿宴上中毒昏迷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驿馆,还摇身一变成了闻家的表公子。
若狻猊王要杀他,他就不会成为闻家表公子。
虽闻家嘴严什么也不同他说,但结合前后摄政王的再三嘱咐他便能猜到了。
狻猊王没有让他活着的理由,这天底下想要保他性命的只有摄政王,可如此紧要之事,狻猊王岂会轻易答应。
所以,必然是摄政王为了他做了什么。
世人皆道他是摄政王的傀儡皇帝,可只有他知道,不是的。
摄政王待他很好,会用心教他如何做帝王,是他自己没用,学不会,后来摄政王放弃了,开始教他如何活下去。
“英王用自己的命,换你活着。”
魏姚在心里斟酌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如实告知。
小皇帝瞳孔一震,脸上露出惊愕之色,但转眼便泪流满面,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嘟囔都:“我就知道是这样。”
魏姚见此不必细问便也知英王和小皇帝并非外界传言那样。
小皇帝不是英王握在手里的傀儡,英王也不是小皇帝处处防备的权臣。
他们一直都在同一个阵营,君臣两不疑,互相扶持着走过了这艰难的五年。
“今日,是你们见的最后一面。”
小皇帝忍不住掩面而泣。
“是我没用,才累的摄政王病重缠身。”
“我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不行,我还是做不好帝王。”
魏姚静静地盯着崩溃痛哭的小皇帝。
眼前的少年而今也不过才十多岁,被迫坐上帝位那年还是个孩子,哪里扛得起岌岌可危的大昭。
良久后魏姚轻轻一叹,递给他一方绣帕,任由他哭泣发泄个够,等他平息下来,她才道:“英王很放心不下你,冒险算计主上也要保下你,待会儿见了他,别哭了,让他走的安心些。”
小皇帝闻言又忍不住埋头痛哭,直到马车停下,他才堪堪止住。
魏姚见他下马车前仔细擦干了眼泪,便知他将她的话听进去了。
“主上在哪里?”
立春:“金銮殿。”
魏姚点了点头,看向魏零:“你送他去见英王,寸步不离。”
魏零应下:“是。”
魏姚则与立春往金銮殿去。
她远远便瞧见金銮殿外,风淮军与狻猊军持刀对峙。
陆澭是深入风淮军阵地生擒陆淮,自然要挟持着陆淮才能全身而退,因此风淮军为营救陆淮也跟着进了皇宫。
魏姚扫了眼,邱自华,岑遼,卢坚,赫连秋都在。
他们也看见她了。
邱自华皱着眉几番欲言又止。
魏姚却看清了他眼底的挣扎和希冀。
他竟然指望她会为陆淮求情?
哦似乎还有几分埋怨。
埋怨她背叛陆淮?
魏姚不免觉得有些可笑。
他莫不是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该如他一样对陆淮忠心耿耿,一切以陆淮的利益为先,宁死都不背叛。
“魏姑娘”
在魏姚路过邱自华身边时,他还是没有忍住出声叫住魏姚,魏姚缓缓停下,侧眸笑看着他:“邱先生,有何指教?”
这话带着明显的讽刺。
邱自华自然听得明白。
可现在主上受制于人,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委曲求全,朝魏姚拱手道:“魏姑娘,先前裴家一事确实对魏姑娘有所亏欠,但魏姑娘在风淮府五年情份做不得假,还请魏姑娘能看在昔日同袍情份上”
“情份?”
魏姚打断邱自华,问道:“我替陆淮挡箭的情份,还是从雪中将陆淮带出峡谷落在腿疾的情份,亦或是,你们派人杀我的情份?”
魏姚每说一句,邱自华的脸色便沉一分。
“我入风淮府后竭力为陆淮筹谋,对得起他给的俸禄,至于他向我求娶后又为前程降妻为妾我并未放在心上,因为我不可能答应,若他信任我,不疑我,我们之间本该在一切结束后两清,谁也不欠谁。”
魏姚盯着邱自华,一字一句道:“可他陆淮任由裴家栽赃陷害,知晓裴家杀我兄长还对其视为同盟,更是派鸽影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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