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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才是此刻从行囊中升起的这一部(2/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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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才是此刻从行囊中升起的这一部。(2/4)

那么,在这部以九大仙宫为主角的《荡魔演义》里,谁才是第一主角呢?

兵仙宫的仙卒,将为兵仙加戏!

魏国的底牌,没有掀在大战方起的现世,而是砸在了万界荒墓的赌桌上,让这场惊天豪赌,有了更璀璨的光华。

钟玄胤作为《荡魔演义》的作者,也因此有了更开阔的剧情选择。

只是起笔容易收笔难,如此宏大的开篇,要想完整结局,还差一些关键的素材,也需要一些……演化的运气。

角色与角色之间是否能碰撞出火花,又能光耀几时,也如人生,真要相逢才知。

他奋笔疾书,在故事演化的过程里等待。

偶然从浩繁的文字中抬眼远眺,那目光贯彻历史,也洞穿诸天。

……

……

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

金宙虞洲有别于神霄其它大陆的地方,就是它承载了更多的时光之力。在神霄世界所代表的无限可能里,它寄托了混沌海深处的岁月。

事实上这片大陆最珍贵的资源,就是它偶然会出现的【宙光】。

此般往往只能在宇宙深处寻得的万古奇珍,会在特殊的缘法下,闪烁为金宙虞洲的天象。

至于什么是“特殊的缘法”……占据了金宙虞洲的势力,还在探索。但去年就已经有过一次【宙光】横空,成为荆国的收获。

发生在金宙虞洲的战争,还在僵持。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战争也将成为金宙虞洲的历史节点。或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见于一缕划破长空的【宙光】里。

黎国虽有三君为锋,强势打破了均衡,雍墨却展现出相当的强韧。

这以钢铁熔铸血肉的战阵,好像一只构造复杂、齿轮严密的机关巨兽。战躯上的每一块缺失,都是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

驾驭着傀甲的雍国战士,气血竟然会被傀甲进一步放大。汇涌的兵煞成为有别于元石的另一种能源,在傀阵的辅助中,有更流畅的运动。

在戏相宜几乎永不犯错的指挥下,雍军如水,滔滔不绝。明明纸面上的军事实力,差了黎军一截,却“抽刀断水水更流”!

米夷驾驭巨灵神对抗魏青鹏,势弱而不退。剩下的墨贤重建天工大阵,抵抗了关道权,虽衰亦未溃。

孟令潇则陷在仿佛无尽的傀甲战阵中,被短暂迟滞了身形。

“当代钜子还不打算登场吗?”

“隐于门徒之后,徒以万众为薪!此真‘兼爱’耶?”

他也不再作潇洒之态,杀伐果断自往前。他的折扇已是一片空白,而后雪山隐现,之后渐有傀甲,密显于雪山之间。

啪!

折扇一收——扇面大雪崩,身前空白一片!

衍道真君的力量,毕竟是超凡顶点,已经不是数量能够填平。除非有洞真修为的顶级兵家,驭天下强军十万众,方有一抗。

但雍国并没有这样的强军,也没有这样的名将。

自今而后,也不再有培养这等名将、这般强军的时间。

此时此刻,只有戏相宜登场能够改写战局。

而作为雍墨最后底牌的戏相宜一旦现身,这场战争也就到了一锤定音的时候。

孟令潇在迫近终局!

那傀甲战阵缺失的巨大空白中,此时行来一个“密密麻麻”的人。

他“密密麻麻”的地方,主要是他的衣裳。

里衣,外衫,宽大的袍子……身上的每一寸布料,都写满了名字!

这些年走南闯北,遍迹诸天,已经有很多双眼睛见过他,见过这一身“字衣”……“见之密密,恍如群蚁”。

衣裳上的名字,最早是遗尸于三山城的那些队友,是他余生为疚的“丧家之名”。后来添上了许多……因启明新政而丧生的无辜名字。其中最重的一笔,写的是“傅抱松”。

这些都是他认为自己应该承担的名字。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救赎自己,后来想要救国,救一国百姓,救天下黎庶……可走得越远,越是无力。登得越高,越见贫瘠。他想拯救的越多,却眼见的失去更多!

在自身的局限和现实的残酷中,他一路走到今天。

或许他早该耗命竭神而衰死。

可是他的神通,名为……【生生不息】。

他的老师将这门神通留给他,让他承担一切,可又不告诉他苦世何解。或许是因为那位老师,自己也从来没有挣脱。

现在他很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但很奇怪的,他好像本该在这里。

他还有一柄剑,一柄倒提在手中的“桃枝”。

而后有林林总总的两人相抱的透明符像,悬升在他身后。磅礴的生机,瞬间如海潮奔流。

牵机符·生死傀!

前任钜子鲁懋观曾用于猿仙廷的术,在这处得到了“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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