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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圣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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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得行上梁祭。一应祭祀的牲牢酒醴、果供筵席,还有祭祀用的礼器器皿,向来都是光禄寺分内差事,特来与王爷商议。”班元龙道。

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咳嗽一声:“以为要去正殿呢,没想到在这儿……”

话音未落,正堂门口,赵珩已踱步行至那里道:“进来叙话。”

班元龙应了声是,没敢耽搁,连忙随赵珩入了正堂议事。

季晚自去厨房烧水,待备好热茶端入正堂,正听班元龙与赵珩议事。

班元龙问:“下官的折子王爷为何留中不发?”

赵珩笑了一声:“你要参奏司礼监秉笔卢应虚开票拟,从光禄寺冒领公帑耗资近百万……无凭无据的,本王如何发?”

班元龙回:“怎么就无凭无据了?下官有证据。”

他上前依次为赵珩与班元龙奉茶。

班元龙本来与赵珩在说,连忙起身接过来,刚要说几句寒暄的客套话,就听见“嘎嗒”一声,赵珩已经把茶放在了一边。

“你身子还没见好,去歇着。”赵珩道,“这里不用你伺候,茶水自有沈苍来添。”

季晚温顺地轻轻颔首:“是。”

他与班元龙见礼后,入了西厢。

隐约还能听见外面两人交谈。

确实没有好,靠在窗下的罗汉榻上,翻了两页书,便有些困意。

在睡去前,他听见赵珩最后说:“班大人,此事一旦落实,便是滔天巨浪。第一个要拍碎的,便是参奏之人。你可有准备?”

班元龙道:“除奸去恶,万死不悔。”

再醒来,已经亮了灯。

窗棂外苍穹黑蓝,星星点点点缀其中。

赵珩坐在他身边,不知看了他多久。

季晚一惊,翻身要起,却被赵珩按住了肩头:“慢慢起,莫受寒。”

他缓缓坐起来,有些羞愧问:“是、是什么时辰了?”

“宁和吃了你早晨做的荷叶饼与粥,已经睡了。”赵珩道。

季晚更羞愧了,连头都有些抬不起来:“奴婢、奴婢错过了做饭的时辰。”

赵珩道:“无妨。”

他从桌上拿起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些油脂在掌心。

“我与你按摩穴位。”

季晚怔了怔,才记起宋苗舟前日的叮嘱,他迟疑了一下,便仰起脖子。

赵珩摊开掌心搓匀温润药膏,拇指便在廉泉、天突、合谷几处穴位缓缓游走揉搓。

怪得很……

开始只能感觉到拇指上的老茧。

肃王的手,甚至有些冰冷。

可渐渐地,温度从那拇指上被晕开,揉散了,弥散开,从脖颈处开始蔓延,顺着皮肤、顺着肌理、顺着血脉缓缓晕了全身。

那拇指再不止停留在穴位上,往下走,滑落在锁骨上,勾勒锁骨。

接着是掌心,包裹了肩膀,轻轻地揉着肩膀。

赵珩眼神灼灼,似乎也带着某种热度。

浑身都因此升起了一种软绵绵的暖意,随之又变得滚烫、燥热,让意识都渐渐抽离。

直到肃王低头,含住了耳垂。

意识迷离中,他甚至没有任何抗拒,只轻微地颤抖,然后搂住了赵珩的脖子。

这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奉。

衣衫散落。

手与唇四处游走,煽风点火。

呼吸声犹如喧嚣,带着旖旎的哀求。

季晚花了许久的时间,才挣扎出几分清明,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又在下一刻,被拽入了泥淖,再不曾有过什么清醒的时刻。

吻散落在各处,成了满天星。

腰被死死地束缚,被钉死。

起起伏伏。

他听见赵珩在他耳边呢喃,反复说着些亲昵的言辞,他不记得都是些什么。

也许是“乖乖”。

也许是“别躲”。

又或者是“我的晚晚”。

但终归是荒唐的南柯一梦,春宵一度。

如暗夜的繁星,终会在下一个清晨中消散。

作不得数。

再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收拾整洁,落在肃王的怀中,被他的胳膊死死圈着,像极了今日醒来时那般。

季晚动了一下。

赵珩在睡梦中揽了揽他,含糊问:“醒了?”

季晚轻轻应了一声:“去喝水。”

赵珩遂松开了手臂,放他下床。

身上还有些酸痛,季晚迟钝地走出去,饮了两口水。

间室内无灯,月出来了,映照着院子里那槐树清晰可见。

槐树上发了点点绿芽,不知什么时候绽放了第一波槐花,正飘落下来,悄然地落在院落里。

季晚一时怔忡。

又过半晌,他悄然推开大门,沿着回廊走入厨房,从自己那个放在角落的木箱里拿出了长牛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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