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父亲祭日(4 / 5)
去叫柯栩,他透过柯栩的窗户玻璃往里望,卧室里没人。
柯辛见杨丽梅出来,又问她柯栩哪去了,杨丽梅说:“今儿不知道咋回事儿,他早就走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路辞说:“估计是迟到被罚写检查罚怕了。”
柯辛撇撇嘴,“那也不至于这么早啊。”
他们三个到达教室,然而,柯栩并不在。
还没到早读时间,路辞想着柯栩估计是去吃早饭了,一会儿打铃他就回来了。
早读铃声响起,柯栩果真推开后门进来了,可他额前发丝被汗水打湿,怀抱篮球,一副刚剧烈运动过的样子。
兄妹俩扭过脸一看,原来爸爸是去打篮球了。
可是,爸爸从来没有早晨打球的习惯啊,怎么今天就突然大早起的打球呢。
莫非,是为了躲他们?
这个猜测不禁让兄妹俩心里挺不是滋味,可这事儿急不来,柯栩看似张扬咋咋呼呼朋友挺多,实际上性子挺独的,逼他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柯栩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一上课就睡觉,一到课间就没影儿,不是去和男生们楼道里杵着聊天了,就是去和男生们楼道里杵着聊天了。
总之,和哥们儿们混一块,总比和未来老公儿子女儿在一起来得自在。
柯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想亲近爸爸想的不行,穿越之前,从她记事起,爸爸就总喜欢陪她玩,哪怕觉得幼稚无聊,依然会很有耐心地陪她哄她,可现在……
小姑娘心里有点难受,哦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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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晚上,为了想个办法拉近他们和爸爸的关系,柯辛失眠了,可她想了多半夜都没想出个办法来。
而另一边,柯栩也失眠了。
半夜三点,他看着夜光日历上的时间。
九月二十日,是父亲的祭日。
他想去看看父亲,想去给他上坟,想跟他说说话,把自己这些天心中的烦闷都告诉父亲。
柯栩不再想事情,强迫自己入睡,渐渐的,困意袭来,他睡着了。
睡前忘了定闹钟,柯栩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六点五十了,他急忙起床,穿衣洗漱。
同一时间,柯辛没睡够,犯了一会儿起床气,在路羽的多次催促下,揉着迷蒙的眼睛,坐起了身。
她可太困了,困得要命。
柯辛磨磨蹭蹭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又慢吞吞地洗漱,由于困得厉害,刷牙的时候,甚至连眼睛都是闭着的。
路辞早就醒了,为的就是把连续三天早走的柯栩给逮住,然而,今天他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柯栩出来。
正当他打算过去问问杨阿姨柯栩走了没,一阵熟悉的骂声自对门传来。
“该上学你不上学,成绩都差得没眼看了,你还有脸去给他上坟?”
“要不是你,他能没命?”
“整天瞎混,你以为你爸愿意见你?”
“啊?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天天迟到,班主任骂你的时候,肯定在想家长是怎么教育的,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路辞跑向门口,透过玻璃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柯栩像以往每一次一样,被他妈举着大鸡毛掸子满客厅地追着打。
六岁的赵芸芸在角落哭着让妈妈别打了,可杨丽梅充耳不闻。
路辞下意识推门,打算进去阻止,然而一拧门把手,才发现门被从里头反锁上了。
是杨阿姨为防止柯栩跑出来而特意锁的。
路羽正在给妹妹收拾书包灌热水,听闻动静立马跑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告诉柯辛一声:“爸爸好像挨姥姥打了。”
一听爸爸挨打,柯辛困意全无,立马支棱起来了,她迅速吐掉嘴里的最后一口水,连嘴边的泡沫都来不及洗掉,穿着睡衣睡裤也跑了出去。
兄妹俩前后脚冲到门前,得知房门打不开,急得直跳脚。
柯栩平时被打很少回嘴,只一味地躲,今儿大概是杨丽梅的话说得太难听,他顶了两句嘴:“谁说我爸不愿意见我!”
“他最待见我,只有你,最不待见我!”
“既然这么恨我,那就打死我得了,一了百了!”
这话不知是触碰了杨丽梅的那片逆鳞,那微胖的中年女人竟扔了鸡毛掸子,直接抄起一旁的一根木棍,朝柯栩追了过来。
门外的三人见状,急得灵魂都快出窍了。
“从窗户进!”路辞迫切道。
离得最近的路羽转身就往柯栩卧室窗户跑,少年推开玻璃窗,腿脚麻利地跃了进去,路辞紧随其后,柯辛也跟着跳了进来。
“兔崽子,还敢激老娘,看我不打死你!”
“还我不待见你!不待见你,你连个高中都没的上,直接就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去了!”
杨丽梅本就脾气不好,这时更是急红了眼,柯栩索性也懒得躲了,竟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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