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65章 &esp;&esp;最大的那盏莲花灯飘然落下,被祁婉稳稳地接在手里。 &esp;&esp;手捧巨大莲灯的少女宛若神妃仙子,她仰起头,原本悬挂彩灯的位置飘然垂下一卷长帛,上书“烟锁池塘柳”五个字。 &esp;&esp;在场逐渐响起围观众人议论的声音。 &esp;&esp;烟锁池塘柳?看似简单的五个字,却分别内含五行,这个下句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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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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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65章

&esp;&esp;最大的那盏莲花灯飘然落下,被祁婉稳稳地接在手里。

&esp;&esp;手捧巨大莲灯的少女宛若神妃仙子,她仰起头,原本悬挂彩灯的位置飘然垂下一卷长帛,上书“烟锁池塘柳”五个字。

&esp;&esp;在场逐渐响起围观众人议论的声音。

&esp;&esp;烟锁池塘柳?看似简单的五个字,却分别内含五行,这个下句可怎么对?

&esp;&esp;议论声里,萧酌清拽了拽“盛隐”的衣袖:“你猜她可否对得出下文?”

&esp;&esp;“盛隐”仿佛在出神,过了一会儿才回问他。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人群前头的那个女人他不了解,也不关心。但同时,他也不知道萧酌清对她又有多少了解、多少关心。

&esp;&esp;他在灯火间的暗处看着萧酌清,却见萧酌清不假思索,笃定地说:“我觉得她能。”

&esp;&esp;只要没有剧情阻挠她。

&esp;&esp;以前他没见过祁婉,只当她是书中一个脸谱般温婉、贤良、柔弱而有气度的女子,是王远择选出的、对他最有助力的正宫皇后。

&esp;&esp;可现在,他看着一箭射下莲灯,仰头对着飘荡的诗句沉思的祁婉,他才恍然惊觉,书里描写的那个角色,分明是被折断羽翼与手足之后的模样。

&esp;&esp;或许那本书里的受害者……不止他姐姐一个呢?

&esp;&esp;“你似乎很了解他。”盛公子的声音轻飘飘地从旁边传来。

&esp;&esp;萧酌清摇头:“了解吗?恐怕算不上。”

&esp;&esp;“盛隐”偏过头看向他。

&esp;&esp;萧酌清仍旧在看祁婉,他仿佛很有耐心,也不看题,只等着灯下的祁婉思索出她的答案。

&esp;&esp;他很专注、看向她的目光很亮,那种期待与欣赏让“盛隐”的脊梁骨隐隐在发痒。

&esp;&esp;会有人连眼神都是可爱的吗?

&esp;&esp;他又移不开目光,又迫切地想要夺走它,就在此刻。

&esp;&esp;别看她了,看看他吧。

&esp;&esp;但潜意识里,他又隐隐觉察到了一种不同。

&esp;&esp;这对“盛隐”来说简直是盲区。若说算计与权术,他从学说话起就在学着应对,对他来说像呼吸一样熟练。

&esp;&esp;但萧酌清看人的眼神,他却总弄不明白。

&esp;&esp;毫不千篇一律的清明与澄澈,似乎都差不多,却好像全都不一样。

&esp;&esp;他有时会研究,研究着就不自觉地陷落了进去,举目四望,仿佛被清风明月包围了。

&esp;&esp;然后,清风明月轻轻地笑了。

&esp;&esp;“只是有种同病相怜之感。”萧酌清轻轻地说。

&esp;&esp;“盛隐”瞬间清醒了。

&esp;&esp;“同病相怜?”他问。“什么病?”

&esp;&esp;萧酌清被他逗得直笑。

&esp;&esp;“不是病。”他想解释,想了想,又摇头。

&esp;&esp;“也算是病吧。我天性脆弱,总见不得完整的人格被劫掠与毁弃,只是为了让她更易被得到,就这样毁掉她的后盾、抹灭她的辉光。”

&esp;&esp;即便在那本书中,她只是个被设计出的角色。

&esp;&esp;即便他萧酌清的命运也是如此。

&esp;&esp;“盛隐”默了默,然后问道:“有人要把她怎么样?”

&esp;&esp;萧酌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esp;&esp;但他刚一抬眼,便在人群之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

&esp;&esp;王远!

&esp;&esp;他锦衣华服,腰上戴着硕大的玉佩,手里又摇着他那把亲手提字“低调做人”的扇子,领着他那几个哥们,朝着随楼张望。

&esp;&esp;“我靠,美女啊……”王远一眼看到祁婉,嘴里念念有词。

&esp;&esp;“那不是祁尚书的千金吗?”黄天华张望道。“祁婉怎么在这儿?”

&esp;&esp;听见尚书千金四个字,王远眼睛一亮:“走走走,看看去。”

&esp;&esp;绝不可让此人搅局!

&esp;&esp;萧酌清脸色一变,飞快对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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