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3 / 4）

&esp;&esp;“他要做什么，替他做就是了。”

&esp;&esp;他淡淡地说道。

&esp;&esp;——

&esp;&esp;燕国公府中，也有人在看星星。

&esp;&esp;萧酌清若无其事地在府门前下了车，穿过前庭，就见父亲在院中观星。

&esp;&esp;他背后展开的复杂星图，萧酌清看不大懂，跟着他仰起头，就见满天繁星闪烁。

&esp;&esp;“父亲在看什么？”萧酌清问。

&esp;&esp;“今年三月初五，天象突变。”萧师呈对他说。

&esp;&esp;三月初五？

&esp;&esp;那是王远穿越到大商的时间。

&esp;&esp;萧酌清扭头看向父亲。

&esp;&esp;萧师呈仰头看天，对他说道：“紫薇黯淡，银河倾倒。漫天星辰只向一处，但那里——”

&esp;&esp;他指向天空的一角。

&esp;&esp;“不像星星，倒像一颗顽石。”

&esp;&esp;父亲观星，竟连这都能看得出来？

&esp;&esp;“这些月，我一直在看。但天象日日如同风云卷积——”萧师呈面对着漫天星斗，淡笑着摇了摇头。

&esp;&esp;“可惜才疏学浅，看不明白啊。”

&esp;&esp;萧酌清试探问道：“风云所起，是什么方位？”

&esp;&esp;萧师呈负手而立。

&esp;&esp;“文曲星处。”他道。“不过顽石难以撼动，任凭风雨吹拂，也只晃动片刻尔。”

&esp;&esp;萧酌清却惊喜得眼睛微亮：“父亲的意思是，它闪动了？”

&esp;&esp;萧师呈听见他言语里的喜色，扭头看向他。

&esp;&esp;“是啊。”他说。“有气运削弱之象。”

&esp;&esp;如果天象可示人间气象，这说明什么？

&esp;&esp;他之前的尝试、布局，都是有用的！

&esp;&esp;萧酌清不由得更兴奋了，又追问道：“那如果一直削弱下去呢？”

&esp;&esp;在萧师呈有些疑惑的目光里，萧酌清继续问：“诸如他周边的星斗都被风云吹散，天象又将如何？”

&esp;&esp;萧师呈沉思片刻，笑了。

&esp;&esp;“气运若一削再削，到头来，天命消散，此石回归本位，气运也要回到它们原本该在的地方。”他指指天上。

&esp;&esp;“它不是本来就是一颗顽石吗？漫天星宿，它本来就不该待在那里。”

&esp;&esp;萧酌清袖下的手忍不住微微地抖。

&esp;&esp;他所猜测的没错……盛公子说的，也没错。

&esp;&esp;他仰头看着漫天繁星，虽仍看不太懂，却在漫天微弱的光芒里，看到了前路的希望。

&esp;&esp;片刻，他对父亲说。

&esp;&esp;“天上的风会一直吹的。”他说。“纵然再微弱，它也会一次次卷过漫天星斗，直至顽石坠落，帝星归位。”

&esp;&esp;说着，他扭头看向萧师呈。

&esp;&esp;“父亲可信？”

&esp;&esp;萧师呈用一种十分新奇的眼光看了他半天。

&esp;&esp;片刻，他笑起来，伸手抚上萧酌清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esp;&esp;“未料我儿竟有如此吞吐星斗的气象。”他说。

&esp;&esp;“好啊，那我就看着。看看天上的风会怎么吹，漫天的星辰，又要怎么变。”

&esp;&esp;——

&esp;&esp;次日，萧酌清入宫，特意在那些剑里挑了一把做工最为扎实、剑身最为坚韧的剑。

&esp;&esp;它几乎没有配饰，因着外形太过简单，王远没用它，是拂雪从黄天华那里搜出来的。

&esp;&esp;为了抢这把剑，拂雪差点扯掉黄天华的裤子，气得黄天华直骂他，说总有一天要他不得好死。

&esp;&esp;拂雪只管收缴证物，才不理他。

&esp;&esp;萧酌清一眼挑中了这把，简单肃穆，却又锐利好用。他让人在府中细细打磨过，明亮的剑身磨得削铁如泥，剑鞘擦得锃亮。

&esp;&esp;带剑入曲台时，是卫襄检查的。剑一拔出，卫襄的眼睛就亮了。

&esp;&esp;“好剑啊！”

&esp;&esp;习武之人，哪个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