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4)(2 / 3)
,凤元羲却像未曾察觉一般。
&esp;&esp;萧酌清吓了一跳。
&esp;&esp;“陛下,您的手怎么了?”
&esp;&esp;伤口狰狞,看起来像是为钝器所伤。
&esp;&esp;凤元羲却像才看见似的,垂眼看了看,仿佛那是别人的手。
&esp;&esp;台上的廉王却不想看了。
&esp;&esp;血淋淋的,没得恶心,再兼之凤元羲这小子连疼都不知道,阴森森的像个假人,他越看越觉得无趣,不知道自己苦心在设什么计谋,制衡什么天子。
&esp;&esp;真是昏头了,跟他找不痛快干什么?
&esp;&esp;“酌清,你快带皇上去后面医治吧。”廉王站起身,不愿这场景搅扰他的雅兴。
&esp;&esp;“前朝事忙,本王不可久留,这边就都交给你了。”
&esp;&esp;——
&esp;&esp;萧酌清守在凤元羲榻前,看着太医给凤元羲包扎伤口。
&esp;&esp;纱布缠过在凤元羲的手掌上,萧酌清专心看着,思绪逐渐飘远了。
&esp;&esp;方才他问廉王的那番话,并不是一时兴起。
&esp;&esp;这些时日,他查访荧月案,虽未查到切实的证据,却被一些蛛丝马迹吸引了注意。
&esp;&esp;廉王青睐过的艺妓,必会受多方追捧,身价亦水涨船高,但往往不再会轻易露面,而是去服侍“贵人”。
&esp;&esp;所谓“贵人”,竟是廉王手下那批门生家臣。
&esp;&esp;这些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素日对廉王敬重有加,暗地里则为了个廉王玩过的妓子竞出天价,似在以此彰显自己的身家地位,竞相攀比权势与威仪。
&esp;&esp;因此,廉王玩弄过谁,那些臣子便蜂拥而上,甚至谁先选、谁后挑都排出了位次,将此引为时尚,乐此不疲。
&esp;&esp;萧酌清猜测,荧月应当就是死于他们之手。
&esp;&esp;只是以他眼下的权位,廉王党内他插不进手,于是他才想了这样一个办法。
&esp;&esp;引诱廉王。
&esp;&esp;廉王想必会去重访荧月,而荧月不在了,真正的凶手则定然会有所异动。届时……
&esp;&esp;“你刚才说的,什么艳福?”
&esp;&esp;忽然,凤元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esp;&esp;萧酌清吓了一跳。
&esp;&esp;“嗯?”
&esp;&esp;他这才注意到,太医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了。殿内空空荡荡,凤元羲独自坐在榻上,褪下半边衣襟,在给自己肩上的一片淤伤上药。
&esp;&esp;骇人的深紫,盘亘在少年结实的肩背上。他很瘦,宽阔的肩骨下是薄而紧韧的肌肉,线条宛如拉紧的弓弦,在昏暗的帐下泛出微弱的莹光。
&esp;&esp;萧酌清忙问:“太医呢,怎么不给陛下上药?”
&esp;&esp;他正站起,凤元羲说:“不用别人,麻烦。”
&esp;&esp;他反感被人触碰身体,也讨厌那种露出皮肤和患处,任人鱼肉般被旁人摆布的感觉。
&esp;&esp;凤元羲一边上药,一边用余光看向萧酌清。
&esp;&esp;萧酌清刚才在发呆,眼神空荡荡的,虽在看他,但实则并没有在看他。
&esp;&esp;那要看谁,那个他一直在找的姑苏女吗?
&esp;&esp;方才萧酌清问话,他就在殿外,都听见了。
&esp;&esp;但是凤元羲也确实还不知道,萧酌清要找荧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sp;&esp;他的注意力在余光里那道坐在日光中的身影上,手下失了轻重,不慎碾过那片破皮的淤痕。
&esp;&esp;“……”
&esp;&esp;凤元羲短暂地抽了一下气,并没有发出声音。
&esp;&esp;“……臣来吧。”
&esp;&esp;即便命硬,也不该这样糟践。萧酌清默默回身,在榻边坐下,拿过了凤元羲手里的药膏。
&esp;&esp;凤元羲的手收了收,并没成功保住他的药。
&esp;&esp;萧酌清接过药膏,就坐在他对面。距离很近,那股浅淡的松香带着微微的苦,和药材味混合在一起,萦绕在凤元羲周围。
&esp;&esp;微凉的指尖覆着苦涩的药膏,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esp;&esp;“疼吗?”萧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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