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仪式（2 / 2）

高的玄玉祭坛周围。

坛体以深色玉石垒砌，上刻日月星辰、山海舆图。

如果是让普通人出手，光是雕刻这些东西就需要数年的时间。

但罗维施展法术，分分钟就制造了出来。

祭坛之下，并非空旷。

以祭坛为圆心，九圈同心圆上，密密麻麻、沉默如石像般跪伏着九百九十九名遴选出的童男童女。

他们身着素帛，头顶一盏小小的琉璃心灯，灯火如豆，摇曳着纯粹的、未染尘虑的微弱愿力。

更外围，是身着玄黑礼袍、按周天星辰方位肃立的文武百官、勋贵宗亲。

他们面色苍白，眼神复杂，有狂热，有畏惧，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洪流裹挟的茫然。

他们每一个人，手中都捧着一块镌刻有自己姓名、生辰、官爵的玉圭。

此刻正依照古怪的韵律，将体内那微薄的、被皇权浸染多年的官运或贵气，通过玉圭导入身下连接祭坛的、以水银灌注的沟槽网络。

广场边缘的阴影里，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力士如林而立，绣春刀半出鞘，寒光映着跳动的灯火，确保这场旷古仪式不被打扰，也确保无人敢中途退缩。

不少人看向罗维的目光，充满了古怪。

因为他们发现这位皇帝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和简直大不一样。

不管是之前传扬天下的太阳呼吸法，还是如今的仪式，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皇帝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