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证据证明力（2 / 3）

&esp;&esp;与此同时，隔壁的监控室内。

&esp;&esp;光屏前，赫尔曼与艾丝特也陷入了同样的一言难尽。

&esp;&esp;艾丝特缓缓侧首，看向身旁的赫尔曼，眼神复杂难言，她非常想问，你们如果能对圣女这么狠那你们早说啊，我们直接圣城的地底下见呗，还兴师动众来林城干嘛？还是说，你们厄难教会的保护……是这么个意思？

&esp;&esp;赫尔曼面不改色，额头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

&esp;&esp;而两位侍立在后方，一直努力维持专业姿态的事务官，此刻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用尽毕生修为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笑意。

&esp;&esp;但肩膀还抑制不住地轻微颤动起来。

&esp;&esp;许久，格里高利沉声开口：“不必回答，雷克萨，请继续。”

&esp;&esp;“好的阁下。”雷克萨硬着头皮回答，“那么圣女，我需要你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叶韶并没有为这个问题为难，她答得很坦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答墨菲斯阁下的了，我也没有权限翻阅我自己的记忆清洗报告。”

&esp;&esp;这是事实，被记忆清洗的人什么都不会记得，因为剧痛会让他们忘记所有，这是审讯学的常识。

&esp;&esp;但雷克萨并未放过：“你只有这个回答吗？”

&esp;&esp;“不，阁下。”叶韶说，“当时，我唯一记得的是，剧痛发作之前，墨菲斯阁下地第一个问题是：你掉进空间裂缝之后，都经历了什么。”

&esp;&esp;而刚才，雷克萨问的是“掉进空间裂缝之前”，所以，叶韶给雷克萨的回答，和曾经给墨菲斯的回答，理所当然不一样。

&esp;&esp;监控室内，事务官都悄悄为自家师妹捏一把汗。

&esp;&esp;并且深刻认识到了裁判所在罗织罪名上是真的有两手的！师妹要是一没注意解释不清楚就进地底了！

&esp;&esp;雷克萨抿了抿唇：“那么，关于那股力量，你还有别的信息要提供吗？”

&esp;&esp;“没有了，阁下。”叶韶说，“我被打下求道号了。”

&esp;&esp;死亡教会的两位审判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esp;&esp;关键问题的回答很容易被精心准备的答案蒙混过关，那么就换日常问题，雷克萨直接换思路：“圣女，你第一次见到冷文瑶，是什么时候，什么情景？”

&esp;&esp;叶韶并未犹豫，因为按照正常思路，既然知道自己要被问话，当然会把回忆琢磨一遍又一遍，只是声音带上了重病的虚弱：“当时，我在离贫民窟很近的一个公园里发呆，有位姐姐过来，说她家生人想请我喝茶……”

&esp;&esp;这一段，厄难教会也早就给死亡教会提供了当时冷文瑶的秘书官的笔录。

&esp;&esp;“具体日期。”雷克萨追问——他们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需要叶韶的答案和正确答案比对，以确认叶韶的陈述属实。

&esp;&esp;叶韶如实回答。

&esp;&esp;雷克萨继续：“那是冷文瑶无魔药晋升半神的日子，你那天见到的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比如气息、精神状态？”

&esp;&esp;叶韶轻轻摇头：“没有。我那时候……没有见过什么大人物，很紧张。并且，我还只是个普通人，也没办法感受到神秘学层面的异常。”

&esp;&esp;雷克萨直接：“说下去。”

&esp;&esp;这是审讯里听起来最没有危险，但全是坑的问话，因为一旦陈述和对方已经获知的事实不同，虚假陈述就成立。

&esp;&esp;但叶韶没有说谎——她仔细地说了，冷文瑶要给她提供一个工作，但她还没有想好，第二天，厄难教会的治安官就邀请她来修道院，她因此进入沉眠教堂，第一次见到了林洛，但并不知道他的姓名。

&esp;&esp;叶韶的陈述和雷克萨所知的事实一一印证，一直听到见到了林洛的部分，雷克萨才又开口：“是你之前向赫尔曼阁下提到过的，那天林洛失控了，是冷文瑶去处理的？”

&esp;&esp;“是的。”

&esp;&esp;“之后呢？”

&esp;&esp;叶韶回答：“当天，我跟随那位治安官办完了申请手续，然后……就被送到了冷老师在鄯城的私邸，暂时安置。”

&esp;&esp;关键部分来了。

&esp;&esp;——之前的所有，都有第三方在场，行为很难作假，只能就此来验证叶韶有没有说谎，但在私邸的谈话，冷文瑶的记忆已经没有了，只有叶韶这一份“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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