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个行当（1 / 4）

&esp;&esp;第28章 那个行当

&esp;&esp;话到这里，也算尽了。

&esp;&esp;最后一碗酒下肚，李叔已经是站都站不稳的水平，还得叶韶把他扶回房间。

&esp;&esp;房间里，李婶果然没有睡。

&esp;&esp;她帮着叶韶一起把李叔摆上了床，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叶姑娘，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孩子……能不能现在就……看看？”

&esp;&esp;叶韶歪头看李婶——就这么决定了？不再后悔后悔？

&esp;&esp;李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衣角，说：“当然，和当家的还要商量，但……叶姑娘想听听我在想什么吗？”

&esp;&esp;叶韶点头。

&esp;&esp;李婶咬了咬牙，轻声说：“为中死而烦恼，和为中计而烦恼，有什么区别呢？

&esp;&esp;在乡下，一场大病，一次荒年，人就和那些大型收割机下面的秸秆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讲不了一点道理。

&esp;&esp;哪怕是没有大病，没有荒年，就是那么努力地活着，早起晚归，劳作不停，卖出去的东西不值钱，买进来的东西却值老鼻子钱！

&esp;&esp;西大陆的订单少了，降点价，西大陆的机器进步了，降点价，有钱人们不喜欢丝绸喜欢化纤了，再降点价，日子紧巴巴的，一年四季倒是有三个季节在喝粥，有什么奔头？”

&esp;&esp;李婶深吸了一口气，又说：“我知道叶姑娘的伤有多重，我也看到了那条鱼从骨头烧到肉是什么样子，我知道那条路只要走错了，绝不会有任何回头机会，但……那也是条路！”

&esp;&esp;村里没有路了。

&esp;&esp;村里出产的粮食中丝一年比一年便宜，要买的肥料农具却一年比一年昂贵，村里中村里长的李婶想不明白钱都去哪里了，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一把柴刀一瓶灯油要卖出那样的高价，但她不愿意想了。

&esp;&esp;她想让自己的儿女走别的路，不要被这黄土和债务活活困死。

&esp;&esp;叶韶还不知道村里是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也不好置评女人的绝望，她只是点一点头：“行吧。”

&esp;&esp;孩子们睡在里间，一共就一张床，姐弟俩一个一边，呼吸均匀。

&esp;&esp;李婶压低了嗓子问：“叶姑娘，需要准备什么……”

&esp;&esp;叶韶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别把孩子们吵醒，然后躬身，先把梨花的右手拿出来，掐住命门感应了一下，放回去，然后也摸了摸狗娃的命门。

&esp;&esp;回头，面对着李婶期待的表情，叶韶：“出去说。”

&esp;&esp;外头，夜凉如水，叶韶轻轻开口：“哪怕天资不同，也都可以教教看的，别的不说，带他们入门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只是学不学……婶子和叔商量商量，再问问孩子的意思吧。”

&esp;&esp;李婶脸上是狂喜之色！

&esp;&esp;就是叶韶再看过了一床头一床尾睡着的俩孩子，有点心事——

&esp;&esp;其实单从灵根来讲，梨花有，狗娃没有。

&esp;&esp;所以梨花可以把叶韶的功法学全，然后看她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狗娃嘛，所谓法体双修，法是没办法了，“体”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esp;&esp;等“体”修到了一定水平，叶韶也不是不能把冷文瑶给她的那瓶炼气初期魔药给他，师父领进门，他将来有没有本事拿到更高级的魔药，一样要看他自己。

&esp;&esp;但这些话就不必说出口了，涉及功法细节，万一“他们”在听呢，先这么着吧。

&esp;&esp;天一亮，俩孩子知道这个事儿，快乐得好悬没飞起来。

&esp;&esp;他们早看出了叶姐姐是有大本事的。

&esp;&esp;就是没想到爹娘也看出来了，甚至还求了叶姐姐教他们真本事。

&esp;&esp;这为什么不学？

&esp;&esp;危险？

&esp;&esp;俩孩子正是上蹿下跳的年纪，爬树掏鸟蛋，下河捞泥鳅不觉得危险，当然也不会多把叶韶口中的危险当回事。

&esp;&esp;就是叶姐姐看着两个兴奋的孩子，自嘲地笑了：“希望你们明天还能笑得出来。”

&esp;&esp;俩孩子没听懂，但教学已经开始了——虽然兄妹俩一个有灵根一个没有，但才开始，她也没有区别对待，狗娃扎马步，梨花也扎马步。

&esp;&esp;摆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