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4 / 5）

力，也很详细，但他还是有点难以理解……不过，这般详尽的战术布置，大概就是b4区的α小队能够以如此少的人数屡屡攻破s级蚀痕的根本原因吧。

&esp;&esp;尽管伍明诗已经摸透了德雷克船长的攻击模式，他们也只能躲避，不能反击，哪怕他们其实有能力反击——不仅仅是为了节省精神能量，也是为了避免让金鹿号产生自己会因为他而受伤的认知。

&esp;&esp;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可以到处扑腾，让他没法抓住，可一旦被鸟喙啄出了血，下一次他就会产生躲避的意识。

&esp;&esp;说到底，他们真正要打败的不是“德雷克船长”，而是金鹿号本人。

&esp;&esp;在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模糊，长时间的注意力集中紫鹤感到愈发疲惫，即使有伍明诗与他一起分担，也难免感受到了身体的沉重。

&esp;&esp;有好几次，明明她已经下达了指令，他的身体却慢了一拍才开始行动，最终不可避免地受了一点皮肉伤。

&esp;&esp;真是无力的身体啊……在注射过强化药剂之后，他的身体相比过去衰弱了很多。如果在场的是其他契约者，那孩子应该会更加得心应手吧……

&esp;&esp;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了他，一个人工制造出来的残次品。

&esp;&esp;“如果不是你来做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esp;&esp;“复仇……吗？”他当时迟疑了一会儿，“虽然很感谢你选中了我，但是论恩怨，那个名叫‘虚妄’的孩子不是也很合适吗？”

&esp;&esp;“我指的不是复仇。”她说，“最致命的武器是用槲寄生制成的弓箭2，以自己的强大为傲的家伙，也许某天会死在自己看不起的弱者手上，这才是无法预测的命运之舞台啊3。”

&esp;&esp;说罢，女孩爽朗地笑了起来，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esp;&esp;“哪怕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只要用力砸下去，也会让人头破血流——就这样抱着奋力一击的心情，去面对自己的命运吧。”

&esp;&esp;那一刻，他莫名想起了哥哥和千鹤。

&esp;&esp;其实他们并不像——从长相到气质，甚至连那一幕也没有非常相似。哪怕是身为首席的鸢也哥，也没有伍明诗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领袖感。

&esp;&esp;但他还是感到很熟悉，很亲近，很……安定。

&esp;&esp;就好像和真正的家人在一起一样。

&esp;&esp;他感觉自己有勇气面对一切——不是出于消极的逃避，不是像自杀一样等着老天什么时候让他和千鹤、鸢也哥团聚，而是真真正正的，怀着绝对会杀死金鹿号的决心，向他发起挑战。

&esp;&esp;所以还不能放弃，出云紫鹤。

&esp;&esp;你不是为了自寻死路才来到这里的，你是为了面对自己的命运才来到这里的。

&esp;&esp;当黑暗退去，室外灯的光线透过玻璃天窗再次照进岩流台时，他听见了她的声音：「你做得很好，紫鹤。」

&esp;&esp;不，并不是因为我做得很好。

&esp;&esp;即使我真的做得很好，也是因为有你在。

&esp;&esp;“该死的小跳蚤！”金鹿号火冒三丈，黝黑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红——在战斗开始之前，他大概以为自己这一次也会很轻松地击败他，剩下的不过是一些娱乐时间，结果却与他最初的预料大相径庭，落差感越大，他的怒火就越是熊熊燃烧，“这是你自找的，快点给我去死吧！！”

&esp;&esp;下一秒，海水自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一起，将金鹿号托举起来。金鹿号高高举起那只金色的假手，随着他的号令，原本环绕着他的海水瞬间幻化为了七条庞大的水蛇，每一条都有两层楼那么高。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发出的咆哮既像是烈马的嘶鸣，又像是狮子的怒吼。

&esp;&esp;终于出现了——金鹿号的底牌“波塞冬形态”。

&esp;&esp;“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esp;&esp;对方挥了挥手，其中一条水蛇猛然张嘴咬住了他，液体凝聚而成的獠牙像金属一样贯穿了他的肩膀，鲜血和海水混在一起，让水蛇的牙齿变成了深红色。

&esp;&esp;刺进身体的獠牙潮湿而冰冷，“不屈之心”的效果却让他感到胸口发热。

&esp;&esp;“噢，看看这张可怜的小脸……”虽然脸色尚未恢复，但金鹿号已经找回了先前游刃有余的态度，“我猜那个小姑娘给了你一点小小的帮助？但也就是这样了。”

&esp;&esp;水蛇的獠牙更深地扎进他的身体，他闷哼一声，更多血液从身体里流淌出来，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