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 / 3)
以示嘉奖。”
这些赏赐,尤其是“淑慎温恭”的御笔匾额,在外人看来分量极重。
但对年嘉瑶来说,赏个亲笔御赐还不如银票实在——怪不得弘历也爱给他的后宫赏御笔匾额,敢情是跟他爹学的呢!
但年嘉瑶表面上仍旧微笑感激,她离座,端端正正跪下,行了大礼:“臣妾叩谢皇上隆恩!皇上厚爱,臣妾铭感五内,惟有益加勤谨,克尽厥职,以报陛下万一。”
“起来吧。”胤禛温声道,“匾额稍后便让人送去悬挂。那些东西,你留着赏玩或打赏皆可。”
“谢皇上。”年嘉瑶说。
从养心殿出来,回到翊坤宫不久,皇帝的赏赐便络绎而至。东珠光华灿然,头面精巧绝伦,《瑞鹤图》摹本古雅珍贵,蜀锦绚丽华美。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面黑底金字的“淑慎温恭”大匾,之后就由内务府太监恭恭敬敬地悬挂在了翊坤宫正殿最显眼的位置。
宫中上下自然都知道了贵妃得此厚赏与殊荣,纷纷前来道贺。皇后虽在病中,也派人送来了贺礼。熹妃、耿嫔等人更是亲至,言语间满是羡慕与钦佩。
年嘉瑶一一应对得体,谦逊如常,只说是皇上恩典,自己愧不敢当。
笑死,她真的不在乎这个虚名啊!
--时序更迭,转眼已是秋末。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庭中银杏满树金黄,随风飘落时宛如碎金铺地。
霜降这一日,胤禛在养心殿召见了乌拉那拉皇后与贵妃。殿内炭火已燃,驱散了秋末的寒意。胤禛身着常服坐在紫檀木案后,神色平静中带着惯有的肃穆。
皇后虽仍在养病,但今日气色尚可,由宫人搀扶着坐在下首左侧的椅子上。年嘉瑶则端坐右侧,仪态恭谨。
乌拉那拉皇后不知今日皇帝召见何意,她疑惑地看了年嘉瑶一眼。年嘉瑶回以安抚的笑,两个人静坐等待胤禛开口。
待宫人奉茶毕,胤禛缓缓开口:“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件要事商议。”
他目光扫过二人,“明年开春,朕打算举行选秀。”
此言一出,皇后与年嘉瑶皆是一怔。自胤禛登基以来,还未曾进行大规模选秀,如今皇上主动提出,皇后心中微动,面上却平静无波。年嘉瑶则早已从997处知晓胤禛计划,她垂眸静听,不置一词。
胤禛继续说道:“此番选秀并非为充实后宫。”他顿了顿,见两人神情专注,方道,“弘历与弘昼年岁渐长,弘历既然已经定了婚期,自然也要选两个侧福晋之后入府。弘昼跟弘历年岁一般大,自然也该择定福晋。明年选秀首要便是为他二人,以及宗室里几位适龄子弟挑选合适的福晋、侧福晋人选。”
他语气沉稳,显然已深思熟虑:“弘历已有嫡福晋富察氏,此番选秀,当为他择两位侧福晋,一要品性端淑,二要家世清白,不必过于显赫,但须得是知书达理、能辅佐福晋持家理事的。弘昼则不同,他性子跳脱,福晋人选需稳重些,能规劝引导,同时也要选一位侧福晋,门第相当即可。”
皇后听罢,轻轻点头:“皇上思虑周全。两位皇子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选秀择配,正是时候。”
年嘉瑶亦附和道:“皇上圣明。为皇子择选贤内助,关乎皇室血脉传承、家门和睦,确应慎重。”
胤禛看向皇后:“皇后病体未愈,此事本不应劳你费心。但选秀乃国之大典,皇后总领六宫,此事还需你主持大局。”
他又转向年嘉瑶,“贵妃近年来协理六宫事务,井井有条,此次选秀,便由你从旁协助皇后,具体事宜多费心操持。”
皇后闻言,微微侧身看向年嘉瑶,温声道:“贵妃心思缜密,处事公正,有她相助,臣妾便放心许多。”她虽在病中,但这话说得恳切,并无半分勉强。
年嘉瑶连忙起身:“皇后娘娘过誉,臣妾才疏学浅,唯恐有负皇上与娘娘重托。但既蒙皇上与娘娘信任,臣妾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娘娘办好此事。”
胤禛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选秀章程仍按旧例,但此次重点在于为皇子、宗室择配,初选时便要留意品性、才德、家世是否匹配,具体人选你们二人商议决定吧。”
“是。”皇后与年嘉瑶齐声应道。
胤禛又补充道:“宗室之中,怡亲王家的弘晓、庄亲王家的弘普等人也到了年纪,若有合适的秀女,也可一并考虑。此事关乎宗室绵延,不可轻忽。”
“臣妾明白。”皇后郑重应下。
从养心殿出来后,皇后邀年嘉瑶一同前往体顺堂商议。两人慢慢步行过去,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框缝隙洒入,温暖中带着凉意。
体顺堂内,药香淡淡。皇后屏退左右,只留贴身宫女在门外伺候。她靠在暖榻上,面色略显疲惫,但目光清明:“贵妃,皇上将此事交予你我,意义非凡。”
年嘉瑶坐在一旁,恭谨道:“娘娘所言极是。为皇子选妻妾,为宗室择配,不仅是家事,更是国事。臣妾定当谨慎行事,一切听从娘娘安排。”
皇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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