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态，会尽力救助。”

&esp;&esp;南来面色不变，盯着抹香鲸，说：“好。”

&esp;&esp;陈识乐想让南来先走，化验结果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后续的救助可能持续到深夜。南来没必要陪着干等。

&esp;&esp;但南来说：“没关系。”

&esp;&esp;陈识乐一噎，先前几次也是这样，南来根本不听劝，我行我素。不过陈识乐习惯了，正想着随他去吧，结果一扭头，好巧不巧看到站在南来侧后方的魏序。

&esp;&esp;“不过你朋友可能有点介意。”陈识乐指了指南来身后。

&esp;&esp;南来扭头，这才发现魏序的脸黑得像沉了铁块。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结合几分钟前的对话，南来猜测魏序想回家，于是自认为是安抚地在说：“你可以先走。”

&esp;&esp;哪知魏序的脸更黑了，甚至快要气笑。

&esp;&esp;南来没有凑近，隔着这样的距离继续问“怎么了”，魏序也不吭声。

&esp;&esp;僵持几秒后，南来觉得魏序简直像海里的动物幼崽一样不可理喻，无法拥有完整的、礼貌的对话。

&esp;&esp;陈识乐目睹这一切，视线在二人身上巡游，最后只是笑了笑：“我去看看情况。”

&esp;&esp;随着陈识乐背影的缩小，魏序才三两步靠过来，一只手插在裤兜，摄像机背在身前，歪七扭八地站着，时不时瞟南来一眼，却发现南来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esp;&esp;魏序抓了抓头发，状似无意挑起话题：“他是谁？”

&esp;&esp;南来如机器一般背诵信息：“陈识乐，第三字音同“阅”，南村海岛人，就读动物医学专业，毕业后考取家乡事业编，于动物保护中心任职，现岗位应该不低。”

&esp;&esp;“不是让你完整地介绍他，”魏序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疑惑，“那我是谁？”

&esp;&esp;“魏序，秩序的序，南村海岛人，专业不详，职业不详……”

&esp;&esp;按照南来的模板，介绍应当结束了。魏序正慨叹，原来自己在南来心里还是个神秘人士，除了姓名和出生地，其他一概不知。

&esp;&esp;不过，南来怎么知道他是本地人？又是杨季那家伙大嘴巴么。

&esp;&esp;魏序额头渗出汗，没注意到南来此刻微微勾起的唇角，也没注意到南来比前一秒更亮的眸子。

&esp;&esp;南来补充道：“我的。”

&esp;&esp;“什么？”魏序没听清，也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南来：“嗯，没了。”

&esp;&esp;魏序：“……？”

&esp;&esp;沉默片刻，魏序还是忍不住问：“你和陈识乐怎么认识的，不会又是溜进他家里晒太阳认识的吧？”

&esp;&esp;“那倒不是，”陈识乐还没那么有钱，南来嘴上说，“很早之前，帮过他们的忙。”

&esp;&esp;魏序不解，南来家境贫寒，无学历，无背景，甚至照顾自己都成难事，何来的能力帮动物保护中心的忙。难道是先前打杂打进保护中心了吗。

&esp;&esp;南来看了魏序一眼，说：“杂活。”

&esp;&esp;果然。

&esp;&esp;想起先前陈识乐看南来的眼神，魏序心中暗叹，好皮囊去哪都招人喜欢，打杂也能被人看上。

&esp;&esp;算上来回路程，一个小时后，玛莎的血液化验结果已出，情况与预估的一样，很差。

&esp;&esp;期间，救援队一直对抹香鲸进行急救处理，包括但不限于涂抹淤泥、铺盖湿润毛巾、浇水、排气等。

&esp;&esp;团队专家随同此次的回航车到达现场，对抹香鲸状态进行进一步评估，发现抹香鲸处于怀孕状态，且神经系统、皮肤受损严重并感染，内脏挤压严重。他们一致认为生存机会不大，没有潮汐条件和其他海洋因素，其余救援行动只会对抹香鲸造成更大伤害。

&esp;&esp;人性化的选择，即对抹香鲸进行安乐死，随后解剖，救出幼崽。如果幼崽状态良好，当场安置检测装置并放生，如果状态较差，会带回海生物基地进行后续救助和恢复。

&esp;&esp;动物保护中心专家没有义务向在场无关人员解释他们的做法，但陈识乐和南来说了，南来无权干涉，表示理解。

&esp;&esp;太阳早已浸入海平面，没有光。海滩周遭零星的灯亮起，气温下降，玛莎躺在一群人类当中，接受评判，接受安乐死。

&esp;&esp;玛莎从鼻尖哼出声音，隔着薄薄的人群与南来对视，南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