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下来。
&esp;&esp;“……也不用太紧张。”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sp;&esp;殷珏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安静的样子。
&esp;&esp;——
&esp;&esp;殿门敞开着。
&esp;&esp;阮流筝迈过门槛,往里走了几步,便停下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esp;&esp;“弟子阮流筝,携殷珏,拜见师尊。”
&esp;&esp;殿内很安静。
&esp;&esp;云华殿的布局简单得很——一楼是待客议事的地方,陈设朴素,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长案。长案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字:
&esp;&esp;剑。
&esp;&esp;阮流筝低着头,眼角的余光扫过长案后面。
&esp;&esp;那里坐着一个人。
&esp;&esp;白衣,白发,白眉。
&esp;&esp;黎玄。
&esp;&esp;剑尊黎玄。
&esp;&esp;修真界天榜第一,问剑宗掌门,摇光峰峰主——阮流筝名义上的师尊。
&esp;&esp;阮流筝来这个世界十六年,见过黎玄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esp;&esp;不是黎玄不见他,是黎玄大多数时候都在闭关。偶尔出关,也只是把他叫过去,随口问几句修炼的进境,然后继续闭关。
&esp;&esp;说实话,阮流筝对这个师尊没什么感情。
&esp;&esp;原著里的黎玄,是个极其复杂的人物。他对殷珏的偏执,对阮流筝的冷漠,后期的种种行为——阮流筝看的时候就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esp;&esp;穿过来之后,他发现原著诚不欺他。
&esp;&esp;黎玄这人,确实有病。
&esp;&esp;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esp;&esp;“起来吧。”
&esp;&esp;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esp;&esp;阮流筝直起身,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身后的殷珏。
&esp;&esp;殷珏站在那里,低着头,安安静静的。
&esp;&esp;殿内安静了几息。
&esp;&esp;阮流筝余光瞥见,黎玄的目光落在殷珏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esp;&esp;那种目光……
&esp;&esp;阮流筝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esp;&esp;不是打量,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esp;&esp;像是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esp;&esp;“殷珏。”
&esp;&esp;黎玄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调子。
&esp;&esp;“抬起头来。”
&esp;&esp;殷珏慢慢抬起头。
&esp;&esp;阮流筝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esp;&esp;黎玄坐在长案后面,一身白衣,白发披散,面容清隽得不像话——修真界驻颜有术,黎玄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却像是看过了千年的光阴。
&esp;&esp;殷珏站在殿中央,瘦小的身子挺得笔直,仰着头,对上黎玄的目光。
&esp;&esp;一个天榜第一,一个刚入门的弟子。
&esp;&esp;可阮流筝站在中间,眼观鼻鼻观心巴不得赶紧离开给这俩人独处空间。
&esp;&esp;太安静了。
&esp;&esp;两个人都太安静了。
&esp;&esp;像是在无声地对峙,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esp;&esp;“很好。”
&esp;&esp;黎玄忽然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esp;&esp;他看向阮流筝:“你带他下去。从今日起,至我闭关结束前,殷珏的功课,由你负责。”
&esp;&esp;阮流筝一愣。
&esp;&esp;“什么?” 又要闭关
&esp;&esp;殷珏都来了黎玄还闭关,难道 黎玄之前闭关时出事了,修为受损?心魔?不怪阮流筝想这么多,黎玄的态度实在诡异,竟然放心让他来带殷珏
&esp;&esp;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失态了。
&esp;&esp;黎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esp;&esp;阮流筝连忙低下头:“弟子失礼。师尊的意思是……让弟子教导殷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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