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易水醒的时候,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她不记得谭一舟是什么时候把她抱过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进这张床,满脑子只有暴揍谭一舟的想法。 &esp;&esp;等她收拾好下楼,谭太已经坐在客厅。 &esp;&esp;女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手里端着杯茶,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就抬起头来,白易水眼睛还是肿的,她用冷水敷了很久,但眼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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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乱发情的狗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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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易水醒的时候,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她不记得谭一舟是什么时候把她抱过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进这张床,满脑子只有暴揍谭一舟的想法。

&esp;&esp;等她收拾好下楼,谭太已经坐在客厅。

&esp;&esp;女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手里端着杯茶,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就抬起头来,白易水眼睛还是肿的,她用冷水敷了很久,但眼皮还是比平时厚了一层,暂时看起来像是没睡好,谭太没有多问,只是放下茶杯,语气和平时一样自然。

&esp;&esp;“水水,过来喝碗粥。”

&esp;&esp;餐厅里只有她们两个,白色陶瓷锅的盖子半掩,热气袅袅,香气倒逼白易水的胃口。

&esp;&esp;白易水在谭太旁边坐下,给自己和女人盛了半碗,但谭太没怎么喝,只是拿着勺子在碗里搅,“那两个人,一个大早就走了,司机来电话说有个什么会,推不掉。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喝了杯咖啡,我说了多少次空腹别喝咖啡,他不听,还有一个更是懒得说。”

&esp;&esp;白易水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粥,然后笑着给谭太顺气。

&esp;&esp;她在老宅待了一整天,从小到大这里都是她最珍视的庇护所,白易水难得能把心里的事都放一放。

&esp;&esp;深秋阳光不烈,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桂花树还在开着,香气飘过来,不浓,谭太坐在藤椅上,搭着条毯子,她手里剥个了橘子,一半递给白易水,一半自己吃,她们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esp;&esp;“谭姨,你觉得小叔的结婚对象会是个怎么样的?”

&esp;&esp;“什么样的,我感觉那小子不会结婚。”

&esp;&esp;“怎么说。”

&esp;&esp;”突然说他干什么,我最关心的是你,你可要给我找个好的,让他专心在家伺候你,大不了谭姨给他开工资。“

&esp;&esp;“那是老公还是保姆啊。”白易水塞进嘴里一块橘子,酸得她直皱眉。

&esp;&esp;“反正必须是你喜欢的。”谭太顿了顿,“水水什么事都可以给谭姨说。”

&esp;&esp;白易水抿了抿唇,这一刻她是想全部坦白的,而且她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包不住了。

&esp;&esp;“知道啦

&esp;&esp;晚上谭太本想留她吃晚饭,但白易水说不用了,晚上还有事,谭太就没有强留,只是从厨房里拎出一个保温袋递给她,“回去记得吃,别放坏了。”

&esp;&esp;白易水接过来,谭太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力道很轻。尽管谭一舟早就在门口安排了人,白易水还是自己打了个车。出租车开过那些街道,叶子还在落,从车窗外飘过去,然后消失在黑暗里。

&esp;&esp;门打开的时候,玄关的灯是亮的。

&esp;&esp;谭一舟到家了。

&esp;&esp;整个客厅飘着很浓的酒味,像有人把一瓶烈酒打翻在地毯上,白易水把保温袋放在玄关鞋柜,换上拖鞋,脚步声尽量放轻往谭一舟那边走去。

&esp;&esp;男人比昨晚更狼狈,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垂在地板上,皮鞋没有脱,西装外套皱巴巴裹在身上,领带都歪到了锁骨的位置,他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小片胸口,皮肤被酒气熏得泛红。

&esp;&esp;眼镜歪歪架在鼻梁,眼睛闭着,眉头微蹙,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esp;&esp;白易水忽然觉得,谭一舟像一件被主人不小心遗落在别人家的行李,沉默占据着这片空间,但并不属于这里。

&esp;&esp;男人手指蜷着搭在沙发边缘,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袖口扣子系着,因为扭动袖口已经蹭上去一截,露出小寸手腕,腕骨突出,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esp;&esp;她又走近一步,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动,应该是睡熟了,呼吸很重,浓烈的酒味从唇间溢出,头发有些乱,额前碎发遮住额头,此刻的谭一舟难得一见露出疲惫的身体。

&esp;&esp;房间里还没来暖,白易水在脑海里挣扎了一会,为了自己的好日子,还是选择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她把毯子展开盖在谭一舟身上,男人的腿还垂在地板上,她也不管,反正喝多的人有个窝睡就行。

&esp;&esp;临回屋前,她又看了他一眼,镜框腿刚好压着谭一舟太阳穴,看起来就不舒服。她犹豫着,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把眼镜从男人脸上取下。镜腿从耳朵上滑过,他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没有醒。白易水把眼镜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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