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新娘难做(中)(2 / 4)
心情很差,转头就押着罗雁明宴笙还有余秋水这叁个跟我没有生殖隔离的纯人类去结扎。
罗雁对此无所谓,余秋水单纯怕上手术台、扒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手术房间让我陪他。等我脱下无菌服、从还在麻药药效下昏睡的余秋水手术间出来时,看到的是神采奕奕的罗雁和靠墙坐着发呆的明宴笙,他没做手术。
我在明宴笙身边坐下,把头疲惫地靠在他肩上。
“喂我说,你知道我们养孩子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吧。”
“嗯。”
我掰着手指头数:“孩子叁十岁之前倒还能和我们过正常人的家庭生活,然后他就会逐渐发现,自己的双亲叁、四十年没有一点容貌的变化。他四五十岁的时候,就会看着比我们还老了,像我们的长姐长兄。我们那时也是时候换身份了,他双亲该社会性死亡了。”
“等他七八十老态尽显的时候,我们和他站在一起,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是他的孙辈。然后到九十……一百岁最多,我们就得以小辈的身份出席他的葬礼了。”
他长叹一口气,抬手掐了一下我的脸颊说:“我知道。”
“我们会一直相伴到世界的尽头,只有彼此。”
——
水温似乎有点调太高了,蒸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嗯……我否认我是被明宴笙的手指弄得弓起腰,扒在池边大喘气的。
有池水的帮助,穴里的手指很快从两根变成了叁根。他知道我的敏感点很浅,手指稍微弯一点就能抠到。
但这也不是他每下动作都正中红心的理由吧!
老夫老妻就这点讨厌,我的任何身体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即使我背对着他,涨红的脸埋在双臂之中,他也能根据我腰臀颤抖的幅度调整他那可恶的手指,把我的逼搅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抽出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不舍地沿着逼缝前后磨蹭,把淫液涂抹满阴户。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意外的……唔,肯定是故意的,他的指尖戳在我充血的阴蒂上,一触即离,好几次。那亟待抚慰的肉粒颤颤巍巍地抖动,越发空虚。
我控制不住我那被他勾引的肉穴,主动张开穴口去吸吮挽留他那恼人的手指。在水下,我不清楚我那贪吃的肉穴敞开口漏了多少蜜液浇到他的手上,我只听着他愉悦的低笑声愈发恼火。
他终于把手移开,抬手给了我屁股一巴掌,感慨道:“手指都给你泡皱了。”
“能不能别胡说……,呃。”看到他举到我眼前还挂着银丝的手,我闭嘴了。我硬着脖子叫嚣:“要做就快点做,我明天还要早起。”
“遵命。”
被他吊足胃口的肉穴格外殷勤地缠着他的柱身,臀肉挤着未塞进去的一截裹得严严实实。这真的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是想放松的。
我的阴道算短的,吃个十叁四公分的鸡巴正好到头,吃他这根十八公分的大东西是真的尺寸不合塞不进去。
“真的……啊哈……进不去了。”我反手捶了好几下他的大腿,让他出去点。
“还有余量。”他俯下身,细密的亲吻落在我的背上。
“这两年你还是被我操开了些的。”
足够湿润所以不疼,但真的很涨。穴肉一点点被撑开的反馈让脆弱的神经弦绷紧到临界点。混乱的大脑忍不住胡思乱想他究竟插到了哪里,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下腹部确认,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腹部会被操出一个凸起。
“不要操我的子宫……虽然我估计也用不到了但是不准宫交!呜呜……”
“好,答应老婆,不操子宫。”
后入的姿势最坏的一点是我的整个臀部和大腿根连带着变成了他的飞机杯。往后无路可退,臀肉抵着他的腹肌压成饼,想往前爬又被掐着腰拖回来重重地撞在他的囊袋上,屁股肉都被扇红。
被指尖玩弄许久的肉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操弄,没一会儿我的脑袋里就开始放闪光弹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被谁……在被明宴笙操。
下腹部紧绷,肉穴绞紧,我仰起颈迷蒙地看着天花板。
他把我搂起来调转身与他面对面,低头舔去我额角的细汗。
啊。
我在他怀里高潮了。我张着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脸侧温热的舌,穴内滚烫的肉棒,还有……压住阴蒂摩挲的双指?!
“可……可以了,不要玩……啊哈,不要玩了。说好的是放松呢,唔。”脑袋短路的线刚重新接好,内里的骚点和外头的阴蒂上传来的双重刺激又让我理智崩盘。
强制被延长的高潮让快感变质,腿肉激烈地颤抖。
“别……啊……别插了!小腿,小腿抽筋了!”我的手抓着他的小臂,控住不住力死死掐住,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我像蛇一样缠绕住了他,在这水池里我唯一能保持平衡的依仗。
“放轻松,水淹不过你胸。”他停了动作,扶着我腰的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腰肉,让我感觉到我是被他托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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